坐在陆柏珵边需要一定的自制力。

几粒扣子落地发出的撞击声在车厢里几不可闻，新衣服，姜绯有些心疼，她憋着口气

眼见进入宜山公馆的范围，姜绯深一口气，“陆柏珵……”

现在是。

姜绯立刻接茬：“因为我对你很满意啊。你看你，”她刮他鼻梁，“鼻子那么高、那么……”

姜绯自认矜持，但是一碰上陆柏珵就会忍不住想要和他贴近。以前没在一起，此迹还没显出来，等在一起了，俩人尝了荤，她便对他的肉愈发依赖沉迷。

可姜绯偏是蹬鼻子上脸的人，一听翻篇，她就有恃无恐地搬到了陆柏珵旁边坐下。

她从包里拿出支笔将发随意拢起盘好，说：“搞这么正式，真当相亲啊？”

姜绯大大方方地回视。

陆柏珵面色微凛，没有选择在这个时候同她争辩结不结婚的问题。因为每次提到这个，他心情都好不到哪里去。有时候他多希望自己别那么了解姜绯，否则也不用她随便一个微表情，他都能知她在想什么。

她的语气轻佻，一整晚，话题都不自觉地总往某个方向引。

他们高楼，仿佛离月亮更近，月光如纱笼在她面庞，她眸光潋滟，看得陆柏珵结一动。

她每次这样看他，他都会忍不住亲她。

整顿饭她吃得心不在焉，口红早就花了，发也松散凌乱。

陆柏珵稳如泰山，却拾起她不要的剧本，“第一次出来相亲，你就这么主动？”

他猝不及防地握住她伸过去的脚，力气很大，她抽离不得，等反应过来人已经在回程路上。

他呼很热，力量不容小觑，姜绯被他得抵在车门上动弹不得，嘴都要被他啃破了。她今天穿的裙子脆弱单薄，扣子系得松，稍微一拽就全被解开。

“安姨晚点估计还要给你打电话探口风。”

像今天这样，陆柏珵在随时都会有人经过的地方同她热吻，才几十秒的功夫，她就十分没出息地了。

从餐厅回到宜山公馆，这一路姜绯的心就没稳过。

“闭嘴。”

吃饭中途姜绯坐回了对面。但可能是本就不安分，她心血来，蹬掉高跟鞋就把脚往他上放——

“那我就实话实说。说你诓她，哪有什么金婿，你压就是拿自己出来垫背。”

陆柏珵挑了观景台靠角落的位置，坐下后姜绯探去看高楼之下的灯火，迎面一阵风，把她发都乱了。

十年前也是。

他低手，说：“那就好好吃饭，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

*

姜绯一哽，好半天才嗫嚅：“说得好像你多想结婚一样。”

本以为只是一时的恶趣味，见好就收。这种戏码她得不要太多，简直娴熟。然而陆柏珵被她逗了一整晚，显然已经到了忍受底线的边缘。

陆柏珵下颌一收，终于正眼看向她。

陆柏珵顺着她的话继续：“然后安姨就开始撮合我们两个，我是不介意，你可以试试。”

车子入库，陆柏珵解开安全带，毫不犹豫地倾吻住姜绯。

“过来干嘛。”

她凑近他，嘴几乎贴着他的脸，“那边风大，坐过来你能替我挡挡风。”

沙拉。”

去吃饭的地方是附近商场的一家西餐厅，姜绯和同事来过，味不错，但价比不高，她也只来过那么一次。

不过他们很少会在公共场合出多么出格的亲密举动。就算有，那也是大学时才会干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