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无衍转向她，一手拉下茸茸的兜帽，然后大手一揽，带着沈青宁和小球们飞入风雪之中。

穿的黄裙。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封无衍停了下来，轻轻把沈青宁放在一避风的石，然后自己走向深去安顿小球们。

沈青宁心里明白，但还是担心它们的安危，“咱们走了，大首祭会不会伤害它们？”

“穿上那个，”封无衍用下巴示意了一下床边挂着的狐斗篷。

“你希望跟他打招呼吗？”

封无衍起到床边，扯起一块锦布，一脑把小球们包在里面，抓住四角直接提在手里。

“啊，这样哦，你好厉害啊。”

“为什么？”

封无衍看了一眼，接过包裹挂在自己的玉带上。然后拉起沈青宁的两只手环在自己腰上。

封无衍看透了她的心思，“它们就生存在这种地方，到别活不长的。”

耳边有呼啸的风声，沈青宁埋得低低的，伏在封无衍的肩上，感到无比的安心。

“我可以把它们扔的远远的，雪山这么大，只要我愿意，他一辈子也不会找到它们。”

沈青宁把衣服仔细的装在一个小包裹里，然后望向床榻上的被褥。

两人一阵长久沉默，封无衍问，“可以走了吗？”

两人走到石边重新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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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

“那走吧。”

这种地方，她死也不要再来了。

随后两人一起穿过玉石长廊，绕过飞檐斗拱的高屋广殿，步下九十九级台阶，走到了昆仑的入口。

“它们有什么值得伤害的？”

“这个我可以带走留作纪念吗？”她展示给封无衍看。

“不希望。”

“嗯。”沈青宁点点，放下心来。

沈青宁乖乖的站在他的边，攥紧自己的小包裹。

她很喜欢这套裙子，有一种凉沁沁的美感，要是带回黑风寨夏天穿，一定很爽。

“这里很安全，石里也有它们需要的食物。”封无衍看懂了她的担心。

更重要的是，封无衍很喜欢，那一天她刚穿上裙子去找封无衍，她注意到了对方眼中一瞬间的失神。

听说是要去找新家，小球们放下心来，又欢快的叽叽喳喳说起小话来。

“......要是他再给它们吃什么坏东西呢？”

“现在就走吗，”沈青宁有点拿不定主意，“大首祭那边不用打招呼？”

睡梦中的小球们立惊醒了，唧唧叫个不停。

刚才有小球们在，封无衍只一手揽着沈青宁的腰让她伏在怀里。现在小球们不在了，另一只手也腾了出来......

小球们，再见啦，余生要快乐啊。

沈青宁连忙也拿起自己的小包裹，走到封无衍旁边，细声安抚着小球。

真的要走了啊，沈青宁回望了一眼巍峨冰冷的雪巅殿，心里一阵唏嘘。

那里面有一堆胖乎乎的茸茸睡得正香。

沈青宁立听话取来穿上。

“抱紧点。”

“好。”封无衍点点。

沈青宁等到他回来，眼巴巴的顺着他后黝黑的石往里望去。

封无衍上穿着纯白色的一件大氅，他平时是不穿的，这次只是用来裹沈青宁。

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