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说她现在牙都没刷只顾吃糖的话了。

为了安好啾啾，江翰清中午给啾啾点了

小口袋鼓鼓的，啾啾欢喜地摸了两下。

从口袋里拿出小糖果拨开糖衣，绵的小手挪到江翰清的嘴边。

江翰清轻轻拍拍她的背，慢慢的，像是在无声安着她。

坐在她床边的江翰清一脸笑意看着她，眼里有血丝。

泪珠一颗颗掉下来，脸上布满了泪痕。

有个男人慌忙从车上下来，走了两步看到她之后，在原地呆了一会。

下一秒，那个男人抱住了她。

啾啾疑惑地看过去。

嘴巴有被人捂过的印记。

是刺青？

他摸摸啾啾的，声音沙哑：“啾啾，爸爸找到你了。”

给他留了张“今天有事，您带啾啾”的纸条。

江翰清抱着啾啾去她的零食箱里抓了一大把糖果满了她的小口袋。

那个男人眼角红红的看着她，眼里有泪光。

江翰清抱着她下楼，客厅里江濉不在。

“爸爸。”

“爸爸，抱抱啾啾~”

等江翰清吃了，啾啾握着糖果小声说：“啾啾在梦里，有个大坏也抱着啾啾，但他捂着啾啾的嘴巴不让啾啾说话，还把啾啾扔在地上。”

他的怀里很温，像冬天的炉火，比她第一天来到人间，要温一百倍。

被抱着快要呼不了的啾啾愣了愣，她呆呆地重复了一句：“爸爸？”

小手伸开摇了摇，小音甜甜的。

手上有青色的东西。

“噩梦都是不会实现的，啾啾不要担心。”

这情形跟前段时间他去福利院接啾啾时，院长找到啾啾的情形很像。

“爸爸，啾啾昨晚噩梦了。”

整夜未眠。

”

江翰清愣住。

说完费力抱着凳子哼哧哼哧往回走。

他慌忙起，抱起还在哭的啾啾请拍了拍她的背，睡梦中的啾啾渐渐平息了些。

江翰清把啾啾放在床上，倒了些热水为她敷眼睛，又仔细干她脸上的泪痕，昨晚这儿一切，在那儿看了她大半夜。

“嗯！”啾啾吃了一个糖果，从小口袋里拿出第二个糖果，“梦里的啾啾每天只能吃一颗糖果，但是啾啾现在能吃好多~”

江翰清笑了笑。

“爸爸。”

“啾啾，那你看到了那个人长什么样子吗？是男是女？”

啾啾抱着爸爸的脖子，嘴巴里吃着糖果。

“是个男坏，啾啾没有看清楚长什么样子，不过他的手手上有一个青色的东西。”

还没走两步路，门外穿来了车的声音。

江翰清抱着啾啾在客厅里走了好几圈，等到啾啾吃完了小口袋里的糖果才带着她去刷牙洗漱。

“嗯。我是你爸爸，江翰清，你是我的女儿，啾啾。爸爸对..”

啾啾睁眼。

江翰清是被啾啾的哭声惊醒的。

**

脑海里一直思考着啾啾说的那句话。

他话还没说完，原本呆滞在原地的啾啾像是感受到了这四年来的所有委屈，开始哇哇大哭。

“青色？”

啾啾重重点了点小脑袋瓜。

“爸爸也吃，吃完心情好好的。”

啾啾了鼻子，醒来时眼睛痛痛的。抬起小手想要眼睛，却被一只大手握住。

啾啾哭着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