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牵扯到家庭的问题。

她歪着，声音像浮在空气中一样轻弱，“所以，是秘密呀。”

姜皑垂下，长睫微颤，“江，你一定有个很美满的家庭吧。”

“常用号？”她不信，“连张照片都没有，你骗谁呢？”

选定的餐厅位于市中心繁华地界，姜皑拿出手机再次确认后推开门走进去。

江看得出她情绪中的抵抗，随口问：“不想去，为什么要勉强自己？”

“不冷。”她抽出手，语气冷淡，“学校有活动，让你们久等了。”

抄近离开会场，苏妤又打电话来。

但她不行。

苏妤放下手中的茶杯，握住姜皑的手嘘寒问：“穿这么少不冷吗？”

周逸寻按住菜单，转到她们跟前，“点菜吧，苏阿姨非要等你来了才肯点。”

江看到她认真地过分的表情，心底升腾起一无力感。

他嘴动了动，但不发一言。

江淡睨她一眼，“晚上有事？”

姜皑问完，也觉得自己脸线条绷得过紧，伸手拍了拍脸颊两侧，嘟囔一句，“没办法，都答应了。”

苏妤手心里一下子空落，神色变得不自然，抬看了眼面前的姑娘，所有关切的话全堵在嗓子眼里。

这姑娘的聪明劲儿去哪了。

也许对于像他这种人，是可以凭自己意愿去选择。

偌大的空间内漆黑安静，江垂眸，没能看清她说这句话时的表情。

彼时，夜幕已经完全降下来。

有意的一群姑娘，不由自主感慨：“投怀送抱也不找个怀抱温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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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皑谢，推门而入。

姜皑从兜里翻出手机调亮屏幕，微光由下往上，映衬得脸惨白一片。

“很明显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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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曾经有。”她紧手机，想了想，弯起嘴笑，“但现在没有了。”

面前的姑娘继续说，“这些话，我只对你一个人说过。”

北欧式装潢，大厅内光线不强，柔和地铺落于白色地毯上。

她一向不喜欢这个哥哥。

江薄抿紧，抬起手腕给她看了眼表盘，“再不走就晚了。”

矜贵。

这世界上有很多种事情，不能以“想”或“不想”去出选择的。

姜皑掀起眼瞧了

姜皑点点，走出几步又定住，“学长，我只有你的工作号。”

江皱起眉，行树间的挂灯落下明灭光斑，衬得他脸上的神情隐晦不明。

片刻，他说：“到家后给我消息。”

姜皑淡淡收回视线，不咸不淡：“既然他们请我去，多等等有什么关系。”

姜皑细细品了品他话中的字眼，扬起眉梢，不是客人是什么，他们是主，她是客。

“出去吃饭。”姜皑忍住翻白眼的冲动，“麻烦死了。”

正对大门的是西装革履的青年男人，算起来，不过比她大三岁，却有种极为老成的压迫感。

七点过五分。

他言简意赅解释：“也是常用号。”

江噤声，平静无波的眸子愈发深邃。

见她进来，立刻有服务员询问是周先生的客人吗。

得到答案，服务员引路到走廊尽的包厢，礼貌敲了两下门，侧请她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