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应逑默然望着黎相忆的背影，挥手意识他们离开。

黎相忆安：“你千万别这么想，她可能去了其他地方。”

“婢参见皇上。”女们齐声。

听得这话，骆应逑双眸一亮，又上前一步，没靠太近，“她心仪元夕，说一月之内拿不下元夕才走人。你不喜欢她待在里的话，我明日便让她走。”

黎相忆让她们说，她们便说，挑好的地方说，不该说的不说。

四名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小声：“婢不知。”

黎相忆没转，定定地望着通明的琉璃灯。

“这儿原本是一普通行，皇上说华清不吉利便命人将它烧了，瞧来瞧去才选了这儿作为寝。”

“嘉妃娘娘为何在里？”

“不是没找到人么，说不定，她逃了，在某个地方过着隐姓埋名的日子。”尽这个可能很小，可她只能这么说。

说罢，他紧了香，骨节突起，哽咽：“炎宗的规矩，完不成任务便会被种傀儡蛊。”

骆应逑一愣，他没想到那件事会让她如此抵皇。“……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

“我没不

紫宸。

黎相忆愣住，猛然转过看他，他眼中的落寞还没来得及掩盖，她看得一清二楚。

“这后里的嫔妃早被皇上遣走了，如今冷冷清清的。”

“它是跟华清的确不一样，可再不一样，这里也是皇，你以为我会喜欢么？”

“皇上驾到……”细的太监声音从外传来，由远及近，女们赶忙跪下。

傀儡蛊，黎相忆在医书上读过，自然晓得那是什么，被种傀儡蛊的人会一点点失去人的意识，变成行尸走肉，无解。

屋里点了大片的蜡烛，亮地刺眼，华丽的装饰在烛光下更是金碧辉煌，随可见龙纹。

“依婢看，皇上只爱王妃一个。”

她很想问，他为何要将侯玥嘉留下，但她不敢问，眼下也不适合问。若是换了以前，她一定会直接问，可现在，她不知如何开口了，他们之间似乎建起了一屏障。

“但愿吧。”骆子节一动不动地盯着手里的香，像是看痴了。

屋内一片寂静，许久，他开口，“若是你不愿留着，我送你回王府。”说完后，他停顿了一瞬，“明日，我打算封你为后。”

“皇上对王妃是真心实意。”

骆子节点，面上黯然，“没有，我翻遍苗疆也没寻到她的影，兴许，她已经死了。”

黎相忆依旧背对着他，骆应逑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拉她，此时，黎相忆侧过子躲开，他的手就这么僵在半空中。

“嘉妃娘娘为何还在里？”

*

“不。”骆子节从怀里取出一只小巧的红色香，是之前那只，“有人告诉我，她是炎宗的四圣女，长年在外执行任务，一月前，她回了苗疆，宗主大怒，之后便再也没人见过她。”

纵然紫宸和华清全然不同，但她还是想起了那晚，心生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