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我自己雇给你了。”

“少说话，我没看住你，没看到凶手是我的失职，你自己话太多血死了别找我事。”雷渊说。

“我的错。”雷渊说。

雷渊放她下地，给她靠在车上，先打开车门探进去放平座椅，再扶她上车趴下躺好，他跟着从另一边上车，关上车门。他动作很快，完成这些可能都没用到一分钟，提了医药箱出来，凑到她边查看伤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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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还有俞家的人在喊覃小白，要她去跟陈氏父子赔礼歉解决他们之间的小摩，雷渊脱下西装外套罩在她上，一手隔着外套按在后腰伤口，把她打横抱起来，长迈开，飞快地跑出殡仪馆大厅，丢下背后吵吵嚷嚷的人们。

“找不到，我注意过了，找不到人。”覃小白断断续续地说。

“疼就叫出来。”雷渊说。

“是我，挑衅，那个傻……”

当务之急是带她离开这里，她死了就更没戏了。

“呵。”

“那就

一路穿过人群跑出去，小心地按压着她的伤，小心地盯着经过的每一个人防止二次袭击。

“是吗？这次，是你的错吗？”覃小白疼得抽气，还是忍不住想笑。

大门外漫长的宽阔台阶减缓了速度，不能颠簸，怕扯到她的伤口。

停车场的车开走了大半，他们之前停在角落，周围基本没有其它车辆，还算隐蔽。

“我没有，雇你。”

“我晕，好晕。”覃小白迷迷糊糊地说。

“看伤痕用得是一把开过血槽的匕首，尺寸不大，从腰侧过去了，伤口有点吓人不过不致命。还好你反应快，躲得及时，也就是略深的肉伤。”他一边清理伤一边说。

索凶手，回扶住她。她靠过的墙面上了一血迹，雷渊伸手轻轻按到她的后腰，掌心被浸。她趴在他另一条胳膊上重呼，疼得站不稳，把重都交付给他的手臂。

她趴在那里，埋在两条手臂中间用力抵着座椅，微微发抖。

后腰的布料黏着血迹，裙子掀到伤口，一点一点揭开。

“还有神骂人，不错，看样子死不了……”雷渊低看她一眼，说：“你是雇主，你有惹是生非的权利，我是专业的，我应该看着你。我的错。”

覃小白发出了一个莫名的声音，还是想笑，似曾相识的场景，这一次他居然不是施刑人而是救死扶伤，角色转换得真快。

覃小白挂在他的脖子上，窝在他的臂弯里，跟着他下台阶的动作轻轻摇晃。失血导致她的又开始晕，她闭上眼睛，怕自己晕过去就不停找话跟他说：“我刚刚从人堆里面挤出来，旁边人很多，很杂，有宾客、安保、工作人员……基本都不认识。没太大感觉，就是背后轻微的一凉意，冰凉，然后开始疼。好疼。我扑到墙边，转过来，找不到人……”

有人从殡仪馆里面追出来，还在不依不饶地叫覃小白，雷渊抱着她下最后几节台阶，飞奔向停车场，车里放的有医药箱。

雷渊扶着她，视线再次略过周围的人。凶手应该是在人群中偷袭了她，角度不好，她反应也快，凶没有完全刺入，划出了长伤口。要在大厅里剩下的近百人当中找出凶手不大可能，而且还有不爱看热闹的人不断向外走，也许凶手已经第一时间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