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他到底在坚持什么。明明时间已经如此有限，为什么不肯好好珍惜当下？

        想起两人一模一样的世界线，叶阿米又有些气。这个人是真的什么都知。

        “为什么？”叶阿米有些重地一屁坐在他裆，直起抄起双手，不满地瞪着他。

        哥哥仰迎接着叶阿米的注视，满眼诚恳。“你对我来说本就是天大的诱惑，一旦开始我必不可能停止对你的渴求。我会渴望和你毫无保留的亲近，渴望最亲密的接，渴望在你深扎，渴望你从内到外、完完整整地属于我。”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慢条斯理地诉说着自己的望。

        手指下颈动脉动的幅度变得明显，颈间骨徒劳抵抗着指骨的力量。哥哥吞咽的动作变得困难，但也没阻止，只是抱着她。好像比起自己被掐死，不让她摔下去才是更重要的事。

        “但是不可以。如果一开始不是以为自己在梦，我都不会亲你。”说着哥哥又啄吻了一下叶阿米的下巴，“你看，我就是这样无法抗拒你对我的引。所以不可以再进一步了，绝对不可以。”他抱着叶阿米，埋在她口，深深地呼着。柔的卷发堆满了叶阿米的颈窝。

        死去的一方迅速就死去了，活着的一方还在漫长地活着。

        “哥哥知自己什么时候会消失吗？”

        “你总是知怎样才会让我更痛苦。”哥哥抱紧她，又亲了亲她，动作自然而亲昵，像是过去的十几年每天都如此吻她一般。

        “你真的知就不该这么对我。”叶阿米的手指重叠上哥哥颈间那圈紫红，微微用力，“你好狠的心。”

        “大概知吧。毕竟自己的，自己还是有感觉的。”

        叶阿米迎合着哥哥的动作，迅速加深了这个吻。她松开哥哥的手，双臂越过哥哥的肩膀在他脑后交叉、把人牢牢抱在怀里。夺过主动权的她颇有些凶狠地吻着自己的哥哥。她的执着地朝哥哥压过去，在感觉到哥哥对她的迁就时猛地翻把人压倒在床铺，长跨过他的跪在两侧，双手按住他的肩膀。

        “你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等你走了之后我会喜欢上别人的，大家都对我好得不得了，每年情人节我收礼物都收到手。”叶阿米赌气似的说。

        “如果……”叶阿米双手盖上哥哥的手，“如果这也是我想要的呢？”

        “讨厌我也没关系，我喜欢你就可以了。”哥哥温和地微笑着。

微的。

        “嗯，我知，我都知。”哥哥依旧微笑着。

        倒在床上的哥哥并未反抗，淡定地望着叶阿米，嘴里说着拒绝的话，“我只允许我任到这个程度，不可以再进一步了。”

        如果此刻能死在叶阿米手里，对他来说也是幸福的。叶阿米自然明白他的想法。

        仰躺的姿势让哥哥颈间紫红色的淤痕十分显眼，那是那个项圈留下的痕迹。

        “我不能答应你。”哥哥少见地强起来。他慢慢坐起，两条手臂环在叶阿米后腰，小心地护着她。两人面对着面，下隔着层层布料抵在一。

        究竟什么样的人，会用如此死物来称呼自己可能的子嗣？

        哥哥因为她突然坐下的动作双下意识地一抬，但又很快放下，安静地垂放在床边。他没叫疼，也没挣扎，只是伸出手，轻轻摸上叶阿米的小腹。“因为，”他看了眼自己抚摸的位，又抬眼看向叶阿米的眼睛，“不可以让你背上我的墓碑。”

        “你该，知，”哥哥有些费劲地说，“我，最狠的，是对……我自己。”

        “一开始就知？”

        “慢慢才知的。像是倒计时的声音，指针走动，在耳边越来越近、越

        叶阿米能感觉到自己压住的那官的，但这个男人脸上不见丝毫的羞涩或者慌张，似乎只是在陈诉一件最寻常的小事。

        “才不会让你如愿。”叶阿米松开了手。

        “我想要也不可以吗？我不是小孩子了，我知自己在说什么。”叶阿米摸着哥哥茸茸的，顺着摸到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来和自己对视，“不要老打着为我好的旗号帮我决定，最讨厌哥哥这个样子。”

        两人对视着，眼神同样认真，谁也不肯退让。

        骑坐在哥哥上的叶阿米比他高出一个。她双手抓着哥哥的肩膀，低看着哥哥波澜不惊的眼睛。

        叶阿米猛地明白过来，背上却窜过一阵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