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桑没想到司楷的工作室还有这样的一个地下室，沿着边的生铁旋转楼梯下去，像极了好莱坞大片里的情报局秘密基地。

“在想今□□服你穿不穿得下。”

S：「图片」

刚发送出去，心就猛，像对着陌生学长扔了封情书就跑路的人，没出息到不行。

S：特别暗黑

“嗯，你脚下。”

淮桑：玛德为什么突然人攻击！

司楷自己执导，正盯着电脑重复看之前拍的片段，沉默得很，淮桑猜不透对方是满意还是不满意，只能趁着休息时间尽量一小的肌肉。

两人离得不近，甚至中间隔了一整个拍摄主场地，可对方目光太过尖锐，像箭在弦上，在暗透着寒光，淮桑遵循人的自卫本能，一抬就发现了弛弓的人。

从，到尾。

淮桑手指不自觉撩起松松散散的裙摆，还要聊些什么呢？

两人下到去，司楷将她交给了一组化妆师就走了。

她之前将编好的舞发过给司楷，按照对方要求改了几遍，定下的舞，其实她自己也不确定能不能出彼此想要的那种感觉。

她闭上眼随化妆师捣鼓，脑中一直回想着mv的舞步，待妆发完毕，她睁眼与镜中的自己对视，别说，视觉冲击还是强的。

第一次发照片给男生，淮桑看着静止了的对话框，手都要握出汗了

噢……

淮桑第一次拍mv，比她想象中辛苦，而且她完全没料到，司楷这首新歌的mv，他自己竟然一个镜都不出，全由她独舞。

“就在这。”

淮桑：“不是在这拍吗？”

司楷定定看了她一眼，从发梢到五官再到裙摆，像在认真审视自己mv主角的一切行是否过关，末了他只轻轻嗯了声：“很完美，是我要的感觉。”

么了？”

淮桑愣了愣，应该是看过了吧……

化妆师把衣服拿出来，领她去换。

淮桑在工作人员帮忙下换好裙子，赤着脚，提着裙摆一走出去，便对上了司楷的眼。

J：没有，等下个镜

她想起昨晚乌玫孜孜不倦的训话，不由暗自咬了咬。

图片是今早换完衣服服装师帮她拍的，她挑的是她没看镜的一张。

S：你要不要看一下我今天的造型？还特别的

下午四点，淮桑倒在沙发上，中场休息。

淮桑：？

只一秒，对方眼神微敛，方才一切尽收，再看她，依照是那个慵懒散漫让人捉摸不定的大众偶像。

手机突然一震。

与其说是烟熏妆，倒不如说是一个着烟熏妆哭得歇斯底里后的样子。

J：进度还好吗？

J：哪方面的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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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司楷挑了挑嘴角，率先转：“走吧，开工了，我的女主角。”

淮桑看了眼司楷，感叹：当原来这么有钱。

S：还在拍，你今天收工了吗？

司楷缓慢朝她走来。

现场补光灯晃过，微微刺目。

地下室面积比楼上小一点，但也好几百平米，楼不低，通风系统好，不少工作人员在忙着布景和调试设备，活脱脱一个专业摄影棚。

淮桑不知为何有些尴尬，大概是裙子布料轻薄，她显得有些拘谨：“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吗？”

一条全黑的裙子，层层叠叠，如绷带缠绕，质地薄如蝉翼，仿佛一撕就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