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越没底气,这件事无论怎么想,都让人恨得牙
,江娴被撤巴掌时他在场,他恨死了本叔,但又能怎么办,大局当前,乌鸦断不能再次失了人心
妙啊,江娴更加窝火,若不是陆崇忠诚于她,提前给她通风报信,她还真知
不了
江娴受屈,他也跟着痛心,想了想,他小声说要不等过段时间,等风口浪尖过去,您向乌鸦哥提议偷偷
掉本叔,或者您不用开口,我私下安排人行凶,一定为您报仇
陆崇叹气,谁说不是,这种委屈事儿放在谁
上谁都会失控,连他都心痛不已,可是还能怎么办,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就算是黑帮之主,也要遵守纪律
可是一直到晚上睡觉,他都没提起
她索然无味地吃着一块糕点,对他的态度没变,还是亲密无间,她在等他开口,关于本叔的事儿,她想听他亲口说
抛开这段小插曲不谈,日子还是照常过,他偶尔出门,大
分时间留在医院陪她
傍晚乌鸦归来,给她带了许多好吃的,住院以来一直如此,他每天变着花样哄她开心
江娴烦躁地抠着指甲“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屯门以井
村为分界线,靠里由洪兴
辖,靠外是东星的地盘,对吧”
他不提,那她也不提,耗着,看谁耗得过谁
一转眼四天过去,今天下了一整天小雨,黄昏时才停歇,乌鸦守在病床边,陪她一起看电视
抽完这
烟,她拨通靓坤的电话,没几秒就接通了
她麻木地抽着烟,好憋屈,从没这么憋屈过,但她已经不会哭了,哭给谁看,谁会怜惜她,谁又会帮她报仇
江娴沉默了,他继续劝“大嫂,乌鸦哥心里全是您,刚才从总
出来,我听见他骂自己没用,您也别…”
江娴扑哧笑,她有那么神经吗“洪兴的屯门话事人是谁,虽然我不认识他,但我想麻烦他去扫东星的场,屯门区所有东星的场子都包括在内,有一家算一家”
江娴摆手拒绝“好不容易回到东星,我不该意气用事,我算什么东西,给不给我报仇重要吗,乌鸦的位置才最重要,丢西瓜捡芝麻,何必呢”
她这话有赌气的成分,陆崇听得心惊肉
,他赶紧劝
“大嫂,您怎么跟我撒气都行,但是等一会儿乌鸦哥回来了,您千万别冲动,这种节骨眼上,您们万万不可有嫌隙”
报复了“百善孝为先”,但她并不太痛快,这算什么,她恨之入骨的那个人还是死不了
乌鸦不耐烦地站起来,走出病房
靓坤愣了好几秒“姑
,你想夺我地盘”
“姑
,病菌转移到脑子了?那可是你自己家的生意,你糊涂了”
江娴不言不语,坐在长椅上点烟抽烟,陆崇自觉离开
江娴一愣“详细说说”
她明白了,他打算瞒天过海,因为他知
只要一提起,她必然大闹特闹,所以他索
压着不说
小菜一碟,靓坤爽快答应了,该说的已经说完,但他没挂电话
门被敲了下,没回应,于是连续敲了好几下
“生意是自己家的没错,但是
生意的那个人我不喜欢,屯门失守,他必然被革职,这样我才高兴”
电视上播放着星爷的电影,《望夫成龙》,蛮好笑的,还很励志,他们俩看得津津有味
他那边乱七八糟的,好像在酒局上,通了电话才逐渐安静下来,看来他走到了清净的地方“怎么了,小姑
”
“心里有我有个屁用啊,能帮我报仇吗,那四个巴掌打在我脸上,我不疼吗,对我来说不是耻辱吗”江娴装不出平静的表情,她气愤大喊,吓跑了几只栖息在树枝上的鸟儿
“你忙吧,得闲饮茶”她按下挂断键
“你老公最近有点儿飘,两脚都离地了呢,我瞧他这样子是要闯祸,你最好把他拴起来”
江娴立刻翻下床,赤着脚往门口跑,门虚掩着,她藏在门后偷听
沙哑的声音刚传过来,她就听见那边乱起来,好几个人围着他,哄他回去接着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