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衢一本正经：“这是自然。”

进禅院时，殷明鸾正在语对着殷衢唧唧哝哝，不知说到了什么，还摇晃了一下他的袖子。

她没能接着想下去，殷衢已经牵过她的手：“走吧。”

殷衢按住了殷明鸾的肩膀，加深了这个吻。

四人围坐小桌旁，气氛有些沉凝。

殷明鸾羞：“说什么婆婆岳母的，说得和民间夫妻一般，你是皇帝，里哪会像民间那样简单？”

他又笑：“以后见了婆婆，若是不知如何讨好，就只来问朕。”

殷明鸾双手捧着杯盏品了一口茶，说：“母妃这里的茶水格外香甜，舍些给我带回去吧。”

车晃晃悠悠地听到了灵觉寺山脚下，张福山正要过来扶殷衢下车，却被殷衢挥手打断，殷衢先行下了车，然后冲着上面一伸手。

往常殷衢会立刻给她回应，但是这次却没有。

殷明鸾一慌，手忙脚乱地从他的上爬下来,端正坐在一旁。

李贵太妃淡淡说：“这是陵儿今年冬至收集的梅花上的雪水，我这里不

殷明鸾讶异：“哥哥，这是什么呀。”

殷明鸾一怔，在殷衢心里，是把她当妻子的吗？

殷衢细细说来：“黄金、白银、琉璃、颇梨、砗磲、珍珠、琥珀，谓佛家七宝，”殷衢顿了顿，说，“若是讨好不了贵太妃，来日朕差人为灵觉寺佛像重塑金。”

恼得殷明鸾低躲避。

殷衢带着殷明鸾往山上缓行，张福山手中捧着一只锦盒，殷衢伸手将那锦盒拿了，殷明鸾好奇：“这是什么？”

急得张福山在不住地小声劝诫：“哎哟，陛下使不得啊，别摔着了。”

殷明鸾声：“哥哥呀……”

殷明鸾纠结了一下，还是说：“虽然说母妃以往喜好奢侈，可是如今她是出家之人，怎么能用这些登门礼？”

都是些金银宝石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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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也能够和人简单厮守吗？

灵觉寺外，有两个人望着山脚。

殷衢斜眼看她一眼，闷笑片刻。

殷衢打开锦盒，只见是光溢彩。

殷衢拂开了她的手。

殷衢：“虽说是皇帝，可朕要与你夫妻，这些事，大抵都是大同小异。”

殷衢笑：“讨好岳母。”

卫陵扶着李贵太妃，神色晦暗不明。

殷明鸾摇了摇殷衢的胳膊：“哥哥呀，就这么费尽心思讨好我母妃？”

“别动,”殷衢的声音带着诱哄,“待会要见你母妃，要不然不会这样简单放过你。”

她的笑容有些僵：“母妃，卫陵你也在啊。”

他的目光像是粘腻的丝线缠绕着殷明鸾,让殷明鸾几乎不能呼，他细致地打量了殷明鸾，然后将她的金钗扶正。

殷明鸾抱紧殷衢的脖颈，殷衢转了个圈，带出殷明鸾一串笑声。

殷明鸾正在不解中，抬就看见了李贵太妃和卫陵严厉的视。

完事后,殷衢用指腹一点一点极为细致地揩拭掉殷明鸾.边的痕迹。

车帷中钻出一只白皙柔的手，殷衢握紧了，车中人就笑个不停，然后了出来，殷衢张开双臂，正好抱了个满怀。

灵觉寺禅院内。

殷明鸾于是愣愣地，松开了手。

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