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说起来，就感觉自己分外没有底气，同时也担心爸爸会觉得他是在敷衍了事。

小崽眼睛一亮：“真哒？！”

“噗！”

牧云池重重点：“嗯！”

“……”

错误的程度不同，描字的张数从一张到十张不等。小家伙还小，压不认识那些字，但是蒙上一张纸照着描还是会的。

牧野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这一页字总共也不到十个字，真不知这崽子是怎么念出来这么多字的。

牧云池羞愧低，小小声：“是……是哒！”

牧云池乖乖把之前描的一张纸拿给他看。

牧野一顿，狐疑地看向小崽那张完全不似作伪的脸，决定再详细了解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原来，除了最开始的“牧云池”三个字是他原本就会认会写的字以外，剩下的全是他自己照着脑海里的想像画出来的。

牧云池认认真真：“1、2、3……49、50。一共50个字哒！”

于是他问他：“你好好数数这上面一共有多少个字？”

牧野肃着脸：“我检查一下。”

其实他也不知那些字怎么写，他到现在只认识二十来个汉字，会写的也只有十来个。刚刚他描完自己的名字之后就不想照着书上再描了，就想写他之前说的那句话，可是他又不会写，便只好胡乱照着自己脑子的想像胡乱画了一通。

温筠忍不住笑出声，一把拽过牧云池刮一下他的鼻子：“你这是把你会数的全数了吧？”

牧云池抓过纸张，指着上面的字一个一个的念：“牧云池爱爸爸妈妈，爱大黑羊小羊崽，还爱黑乌鸦，李爷爷、查叔叔、清清姨……”

至于剩下的“爸爸妈妈”，

小崽顿时活过来了，抓过纸一个字一个字地解释起来――

“那你说说，这描的都是什么字？”

不过听完牧云池解释，再回去看。然后把两条蚯蚓线中间的空白缩小一点，上下距离再相隔近一点，倒也能勉强看出来那是个桃心。

像那个“爱”字，其实是他画的个桃心代替的。只是他的力气不够，画的时候落笔又不听使唤，因此在牧野看来那就是相隔甚远的两条弯弯曲曲的蚯蚓线，连弧线都称不上。

牧野眉一皱：“你这是认真描的字？”

看到他进来，牧云池眼睛一亮扭看向爸爸：“爸爸！你看我已经描了一张啦！我描得好累，可以出去找小羊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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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十个还好，他是一个字一个字指着认真数出来的，到后来就纯粹是一通乱指，然后疯狂数数，敢情他也知这一页字不够自己刚说的那句话的。

好在牧野虽然话少，但却从不独断专行。想了想便再次问他：“那这样，你再仔细告诉我这些字是什么字，我就不罚你了。”

洁白的纸面上，小家伙的笔迹歪歪扭扭，东倒西歪的像是蚯蚓。除了最前面几个“牧云池”他自己的名字以外，完全看不出来剩下的都是些啥字。

牧野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