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钟停了手，两人对着在黑暗中气，热乎乎地传到彼此的脸上。小钟心里好像有一万条虫子在蠕动，而下面那条最大的竟往秀梅的上爬。秀梅的脸和全燥热，她感到小钟下面地着自己，她不敢说话，不敢问。

        “你知我多提你担心吗？你要是有什幺事儿……我怎幺对得起咱妈……”秀梅伏在小钟的肩上哭着说。

        “昨儿是你想听的，我才说的。怎幺又赖我了？不好，不好，你地良心大大地坏了，嘿嘿。”

        “真好闻。嘻嘻……”小钟这次故意用鼻尖在秀梅的脖子上蹭，手也开始不老实地在她上扫来搔去。秀梅得前后躲他，“咯咯”地笑出了声。小钟听见了姐姐笑了，胆子更大了，他知姐姐哪里最怕，就不停地扰那里。秀梅再也忍不住了，翻过同样在小钟的上搔弄起来。两个人嬉笑着扭成一团，小时候两个人经常这样逗着玩，长大以后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姐，你睡了？”小钟站在原地轻轻地问。

        “怎幺是乱七八糟？”

        “抄完了就去洗洗睡觉吧。”

        “姐，我抄完了。”

        “姐，我给你肩吧。”秀梅扭动肩膀，“别闹了，快睡吧。”

        “我是说好闻的味儿。”小钟把鼻子凑到秀梅的脖颈后面闻，鼻尖到秀梅的肤，得她一颤。

，说着打着自己的眼泪掉了下来。

        “姐，我错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让你担心了。我要是再让你担心，你就把我打折了。”

        “好吧好吧，我不说话了。我就在你后面看着你。”

        “给，抄一遍，明儿给交上去，把吉他要回来。”小钟拿着姐姐替自己写的检查看了又看，秀梅的字迹工整清秀隽永。笑嘻嘻地说：“姐，你写的太感人了，我都眼泪盈眶了，你不上大学太可惜了。”

        “就是乱七八糟，我不，我要睡了。你要是再说话，就回你床上睡去。”

        “别贫了，以后别在闹事就好了。咱们家出不了大学生。”说完，拿着小钟吃完的碗筷去厨房洗。

        “不用，我自个儿去。”小钟跑进了小厨房，把已经凉了的饭菜放进一个大碗里，回到屋里坐在桌子边，西里呼噜地往嘴里。秀梅坐在床上，垫着膝盖笑地看着小钟吃。

        等他跑回屋，秀梅已经把灯关了。小钟站在黑漆漆的屋里不知如何是好。他不想到自己的床上去睡，昨晚的事情一直在他脑子里重现。可他又怕自己鲁莽行事坏了和姐姐的关系，毕竟刚才自己还惹了她生气。

        “呀，真讨厌。”

        小钟一下子抱住姐姐，“姐，我错了，我错了。”

        “随你便。”秀梅终于说话了，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屋里听得特别清楚。

        “姐，你上又味儿。”

        “真香！嘿嘿……”小钟一边吃一边冲着秀梅傻笑。

        “姐，我不困。”

        “想得美，我才不要呢。饿了吧，我去把晚饭给你热热去。”

        小钟喜出望外，几乎是到秀梅的床上的。秀梅面冲墙背对他，也不说话，不知是不是已经睡着了。小钟瞪着两个眼睛什幺也看不见，只有姐姐上的味儿悄悄地溜进他的鼻子里，让他的下面立刻有了反应。他伸出手放在秀梅的肩膀上，小心地动了动。

        过了半晌，秀梅才“嗯”了一声。

        小钟的视线也模糊了，鼻子酸酸的，也跟着哭。

        “我困了，昨儿晚上都是你捣乱，我今儿一天上班都没神。”

        “嗳。”小钟答应着拿着皂去院子的水子底下抹了一把脸，又了口水漱漱就当刷牙了。

        “讨厌，都是你讲那些乱七八糟的的东西……”

        “那敢情好，咱俩就一辈子都在一块儿了。”

        “嗯？”秀梅低低地答应。

        秀梅耸耸鼻子，对他了一个鬼脸。小钟吃完饭，秀梅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递给他。

        “我没味儿。我洗过了刚才。”

        “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你有什幺事……咱爸得多着急啊……我……我该怎幺办……”小钟说不出话，他知姐姐是对的，这时候说什幺都是没用的。慢慢的，秀梅不哭了，心情平静了些。

        小钟很快就抄完了，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秀梅进屋躺在了床上，像是要睡觉的样子。

        “姐……”

        “我能和你一起睡吗？”这一次，秀梅沉默的时间更长，小钟等着，仿佛过了一百年。

        “随你便。”小钟什幺也看不见，屋里一片漆黑，只有姐姐的味儿让他心里。

        “我想……”小钟后面的话没说出口，可手已经溜进了秀梅的汗

        “好了，好了，姐认输了，别，别闹了。”秀梅已经笑得不过气，背着墙，央告小钟。

        “蠢话，我怎幺能把你打折呢。要真那样儿，我还得养你一辈子。”秀梅用手背脸上的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