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子，别……他上就回来……”孙成用起的鸡巴隔着子在琳姐的屁上来回蹭，“放心，琳姐，不干别的，就蹭蹭……”

        “你们！氓！”女人喊着。

        “要死啊！你再敢胡来，我就抽你！”孙成没理会她不疼不地警告，反而问：“想没想我？”

        “听我的没错儿。”疤拉只好悻悻地收起刮刀，两人骑着车慢慢悠悠地跟在那一对男女后面。

        “你妈个！教师你也！你就一大傻！”两人一边抽一边骂，男人抱住蜷缩着哀嚎。那个女人上前想拽住疤拉的胳膊，被疤拉反手一个嘴巴打倒在地上。

        “别急，先跟着他们丫的。别用家伙儿，板儿带。”

        “不行，成子，他上……”

        “不然什幺？”孙成立起眼睛看看比他高半的男人。突然，他抬起脚猛地揣在男人的裆，那个男人立刻倒在地上，痛苦地弓着腰，两抽搐。孙成和疤拉上去一上一下解下板儿带暴雨般抽打在男人的上。

        “来人啊！救命啊！氓打人了！快点儿叫警察！”女人声嘶力竭地喊，像疯了一样跑向胡同口。

        “琳姐，琳姐。”进了小院他就喊。

        “你傻啊，会不会骑车？我！”

        “我想我们家王力，想我们家小杰，哪儿功夫想你啊。”

        “你什幺意思？改主意了？”

        “你丫再说一遍，谁是氓？”孙成前倾，眼睛瞪着那个女人。女人的气势弱了些，往那个男人的后躲。

        “该！刚知我的厉害，你再胡来我还……”她的话还没说完，孙成的两手已经伸过前面抓住了她的房弄起来。琳姐发，青菜从手中掉了下去。

        “我们是人民的教师，有话可以好好说，不然……”男人伸出手臂想拦住孙成，被孙成挡开。

        过了热闹的大街，又跟了一会儿，见他们拐进一条胡同，孙成给疤拉使了一个眼色，两个人脚下紧蹬几下追了上去。看看四周没什幺路人，孙成和疤拉分开从那对男女的边骑过去。孙成故意贴近男人的车把，稍稍一别，那个男人像是在钢丝上骑车一样立刻左右摇摆不定，失去平衡，连人带车摔到地上，差点把那个女人也撞倒。孙成扔了车，过来就破口大骂。

        “你不怕衣服上都是褶子？”琳姐似乎被说服了，放下了手。而孙成的手却像泥鳅一样

        “我就怕你不让……”孙成想伸进衬衫去摸琳姐的房，被她阻止。

        “姐姐，疼，疼死我了。你怎幺忍心下得去手，哎哟……”

        在路上，孙成心里依然残留着手握板儿带抽在那个男人上的快感，这种感觉让他兴奋，也让他轻松了很多。那个男人的哀嚎像美妙的歌声一样回在他耳边。他没在意疤拉大声对他说笑着什幺，他忽然想起了琳姐，下面竟了起来。

        “你不怕吗……”

        孙成找了个借口没有和疤拉一起走，骑着车回了家。

        “你们讲理不讲理？明明是你把他别下来的。”那个女人高声叫着，扶起男人，“你们哪个学校的？叫什幺名字？摔疼了吗？”男人摇摇。

        “呸！又胡说八。”琳姐不理他，只是低择菜。

        孙成出其不意地撩起琳姐的发，在她的脖颈上亲了一下。琳姐激灵一下吓了一。

        “撤。”孙成抬看见有几个人正往这边跑过来便叫住疤拉，两人收了手，骑上车一烟似的跑了。

“没有，向主席保证，刚才没丫的。”忽然疤拉眼睛一亮，“就是丫的！就是丫的！”他指着正推着一辆自行车，材健硕，相貌英俊的老师模样的男人喊。那个男人的边还有一个年轻女人，两人说说笑笑往往外走，看上去关系很亲密。疤拉掏出刮刀就要冲过去，被孙成一把拦住。

        “这就不对了，我可一直都想你呢。”说着话把手指放到了琳姐的鼻子前，“我可连手都舍不得洗……”琳姐的脸腾地就红了，她使劲用胳膊肘撞在孙成的肚子上，疼得孙成差点坐到地上。他捂着肚子，五官拧到了一起。

        “你妈！打的就是人民教师！杂种的！”

        琳姐从厨房探出，“喊冤呐，那幺大声儿。我在这儿呢。”孙成嬉笑脸地钻进厨房，紧贴着琳姐站着：“我这不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嘛。”

        “我叫雷锋，他叫张海迪。”孙成坏笑着近那个女人。

        “我看丫就是成心的，想找茬儿，叫板。”疤拉过了帮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