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力松了口气，瞪了缩在唐凌涛怀里的女儿一眼，又伸手点了点唐凌涛，小声责备：你就惯她吧！

她呆呆地瞪着眼，半个音节都发不出来，连哭都不出眼泪。

辰辰吓坏了，呆呆地看着爸爸。

“不行，她肚子里有孩子，不能乱用药。”唐凌涛低吼。

辰辰被打的两眼发黑，耳朵响成一片，周围很吵，连原本紧紧抱着她的唐凌涛都松开了手，她的失去支撑，颓然倒在沙发上。

见她不回答，明力更加确信电话所说的事，一个耳光劈下来，“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女儿！”

田妈和另一个人架起她，也上了车。

“不行！用水，不打针！”唐凌涛很固执的说。

旁边的医生也走过来，唐凌涛又和他说了什么，她就被推进病房。

谷姨和唐凌涛都苦笑了一下。

“没事！爸爸没事！”她听见唐凌涛在她耳边坚定地说，“辰辰，坚持住！”

她恍恍惚惚的，时而清醒，时而迷糊，直到她也被放上医院的推床，被推到光线很亮的地方。

谷姨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看明力那么激动还是惊恐万状地扑过来搀住他，抚他的口，“明力！明力！别激动！”

她想点，却昏沉地不能半点回应。

慢慢地……她的视觉在恢复，看见所有人都冲过去围住已经倒在地上的爸爸，谷姨还哭着往爸爸嘴里药，唐凌涛背起爸爸往外跑去。

“她发烧了，这药没事的。”护士小姐耐心的解释。

她脱力地闭上眼，浑的，胳膊突然被勒紧，还很疼，好像是被抽了血。

唐凌涛也站起，扶住他，“老爷子，孩子是我的！”

“爸爸……爸爸……”她混乱的呓语，突然发现想看清周围很困难，很疼，浑都疼起来。

她害怕，她焦急，如果爸爸出了什么事，她怎么办？

了，唐凌涛赶紧小声地解释：睡着了。

“开！”明力推开唐凌涛，唐凌涛也不好与他挣，只能回坐下抱住更没血色的辰辰。

她觉得有人又紧紧握住她的手，很热，手心好多汗，有点粘腻，她却十分依赖那只温的手，是唐凌涛，她知。

有人用温水给她一遍遍的着，很舒服，她挣扎着想睁眼，却只能半睁一条眼，唐凌涛只穿着白衬衫，上面几个扣子全解

另一只手被握住，还被了凉凉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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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明力一声尖锐地喝问让大家全都惊讶地看向他，他的脸色越来越白，眉拧得越来越紧。

“孩子到底是谁的？柯家老大还是老二？！”明力眼睛都充了血。

辰辰惊恐地张大嘴，呼都停滞了。

“你再说一遍！……我凭什么要相信你？！……”他突然怒不可遏地摔下电话，腾地站起来指着辰辰。

“你说！你说！”明力走过来，手指戳上她的鼻尖，“孩子到底是谁的！说！”

“爸爸！”辰辰刚止住的泪水又淌出来了，竟然被自己的爸爸这么问，这分羞愧和痛苦真是难堪！

电话铃声就在这时候响起来，吓了辰辰一，浑一震，猛地睁开眼，这下也不能再继续装睡了，唐凌涛把她放在沙发上，坐在她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