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一下，不要擅自决定啊！安室先生――――！”

        “不要让我看到你吃过期食品。”

        终于知上一次之后为什么发烧了的降谷零僵了片刻，交出了手中的花洒。

        “作为感谢你今天的招待，我来晚餐吧。”

        “……”

        【不能想起从前的记忆，就从构建新的记忆开始吧。】

        “嗯？”

        【警视厅内的细还没有抓到，景光的份不能暴，这样隐藏在普通人的生活中反而安全。】

        降谷零漉漉地伏在诸伏景光的上，将对方的衣服弄得一团乱，漉漉地贴在上。

        “哎？”

        这里的零零并不知，野志保其实是吃了APTX4869想要自杀，结果阴差阳错变小逃出去的。

        诸伏景光的脸上出了“你还要来啊”、“居然还嫌弃起我的住所了”、“是你自己自说自话跑过来的”这类复杂的表情，在这一点上和学生时代没有任何变化，降谷零一眼就看穿了对方的心思，忍不住出了个坏笑。

        猫眼的男人出一个无奈的笑容，“如果我真的把你当强犯，上一次就会报警了……哪怕会没法在这里待下去。”

        “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她已经死了，在组织的眼里。】

        “嗯？”在熟悉诸伏景光气味的同时也想把自己的气息留在好友上的降谷零蹭了蹭脑袋，着乱蓬蓬的金发，从咙中哼出一个疑问词来。

        “安室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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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降谷零撩起的袖子又放了下来，“我们出去买点食物吧。”

        “接下去的几天里，请多指教。”

        他想记住这样的诸伏景光，是在绝境之后生存归来的好友，哪怕忘记了过去的一切，依然温柔地纵容着自己。在他自己都还挣扎在生存线上的时候，依然能作为指引前进路的那丝光明。

        踩着似乎是特意准备的客用室内拖鞋，降谷零从地上挑挑拣拣地找到自己的衣服，一件件往上套，“真的要帮忙的话，如果你的出租屋可以更舒适一点就好了。”

        “感觉和之前不太一样……如果有什么我可以帮助的话……”

        水被调整成强束式，呈一线的水有不错的清洁能力。刚刚闭合不久的小又被撑开，水毫不留情地冲刷着温热的，将残留的清理干净。

        他闷哼着承受被冷水冲刷的不适，用力从诸伏景光上汲取熟悉的气息。时隔三年，陌生的生活环境让他上多出了与以往不同的味，充满市井气息的烟火味、人情往来的各种香气以及刚才一场情事留下的麝香与汗味。

        降谷零无声地看了一眼好友，心中暗叹。

        “那个没有过期，只是临期……”

        “噗，你刚才可还在说我是强犯呢，这就想要帮助一个罪犯了？”

        “为什么这么问？”脸贴在漉漉的衣服上，降谷零的回答听起来闷闷的。

        “我要在你这里住几天，不确认一下你的生存条件可不行。”降谷零自顾自说着，扔下了一脸茫然的房主，仿若真正的主人般出了决定。

        虽然上一次来的时候就感觉到诸伏景光现在的经济情况应该不太妙，但现在看来，也未免太糟糕了吧。

        “我们去买食材吧！”降谷零出了恶人般的笑容，震住了想要提出反对意见的诸伏景光。

        “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她长得很像她妈妈，虽然只是短暂的接，也能感觉到她们格中相似的分。倔强，不服输。”

        他叹了口气，抚平怀中男人凌乱的金发，“虽然很唯心，但我的直觉告诉我你不是坏人。所以，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话……哪怕是看在我们这样的关系上，也请让我帮忙吧。”

        “不，没什么。”

        “其实……”【你有不少东西还在我那儿。】

        【再有求生一点……再坚持一点，一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也不要放弃求生多好啊。】

        【如果你那时候能像她一点就好了。】

        “咦？”

        降谷零没有等诸伏景光的回答，自顾自跑到被划分为厨房的地方。说是厨房，其实这间一居室，除了厕所（和浴室在同一个房间）之外，也就只有一间兼顾了客厅、卧室、厨房的房间，只是摆放了电磁炉和冰箱的地方被简单地认为是厨房区域罢了。没有打开的电磁炉上摆着诸伏景光拎回来的食物，似乎是便利店里超过保质期的便当和饭团，冰箱里空空如也，连酱料都已经见了底。

理赶紧才行，不然会发烧……我来帮你吧？”

        可怜的零零，你在意的人怎么都是在自杀上非常果决的类型啊……

        “不是什么需要帮忙的事情……”

        “咦？”

        诸伏景光再一次无奈叹气，“我尽力吧，等我把债务还清就换一间好一点的房子。”

        降谷零摆脱了和诸伏景光黏黏糊糊的状态，随意了下上的水珠，“只是，碰到了故人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