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昀以感谢她帮忙送文件的理由，把晚餐钱付好。

直到临近她所住的小区，姜可笙摸着背包边缘的手才逐渐

姜可笙赶忙弯腰伸手去捡，指尖却在车门上的储物凹陷，碰到了一个坚边缘的东西。

她下意识地用手摸着手机，却一个不小心把它碰掉在车座右边。

红灯，姜可笙打了个哈欠，扭望向窗外。

“就是文学院的那个年轻副教授，林悦选了公选课说特别喜欢的那个。”最先发现季昀的那个女生解释，朝着季昀所在的方向扬起下巴，“喏。”

毫不顾忌这辆大型越野车的感受。

“不过林悦应该也只是说说而已吧，她追星不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见一个爱一个？”

“季昀教授吗？”另一个女生闻言，也抬起，“好像没听说过他有女朋友，要不要告诉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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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市的车很宽，红绿灯之间的路，往往都会架一两个天桥，方便行人。

法知，在很久以前暗恋他的姜可笙，每一天都会重复这样的工作。

一个红绿灯，又是一个红绿灯。

她错开手指，找到旁边的手机。

而姜可笙，纯粹*是累得不想说话。

把那份喜欢，小心翼翼地藏匿在所有日常平淡的对话中。

今年又再度新编的话剧，即将在B市开始为期三天的演出。

又向前走了两步，姜可笙大方地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上去。

以前在B市读书的时候，她就看过很多次。

一个女生将屏幕上打好的字发送出去，顺势扭着脖子活动活动酸痛的肩膀。

屏幕因为敲击亮起，微弱的光照着，她才发现那是一盒烟。

只有小姑娘才会相信，“男人车上的副驾驶都是给女朋友坐的”这种鬼话。

她才发现已经到了人艺的剧场，剧场在静谧的夜里，显得庄严肃穆。外面的广场上没有人影，只有几个亮着的灯牌，动最近的话剧演出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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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昀是不知该说些什么，他其实有很多话想说，但实在不是一个会挑起话题的人。

将手机拿在手心，她正坐好，无意识地再度咬着嘴。

“谁知呢。”

有时是笑着看的，有时是哭着看的，有时看完了全场，有时匆匆地来又匆匆离开。

“季教授？”坐在她对面的女生依旧低玩着手机，声音疑惑。

是她最喜欢的话剧之一，也是季昀很喜欢的。

天桥遮挡着光线，一时明，一时暗，连带着姜可笙的心底乱如麻。

视线掠过整个店面，她的子突然一顿：“季教授是在和女朋友吃饭？”

“坐前面吧，”他说，“宽敞一点。”

车就停在店外的路边，姜可笙的手刚摸上后座车把手，便听见他从后走来的声音。

也只是无意间一瞥，灯牌刚好又动了一次。

车在宽阔的路上一路飞驰，昏暗的车内没有音乐，两个人都端坐着，也没有说话。

说每一个字时心底冒出的酸泡泡，和如今的他，一模一样。

“咚”的一声，在安静的车内清晰无比。

几十块钱的餐费，姜可笙也没有和他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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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的面馆角落里，几个女生已经吃完，正各自完着手机，等去卫生间的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