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飞被问住了。

这是等着她伺候呢。

“姿态不端，就是穿副铁壳子你也能扭起褶。懒得打理衣裳，那就规整自己。”

刚开的门又合上，秦晁懒洋洋往屏风前一站，手臂打开。

翠娘笑：“这衣裳样式真好看，若袖口和上再加些绣纹，应当更面。”

“阿公前几日还念叨，今年和往年都不同，说不准能好好给他过个生辰。”

秦晁见她投入，嘴角一掀：“这么好看？叫你看的这么入神？”

他了新话题，她才接前一个

样式是明黛亲自定的，浅色的圆领袍，窄袖束腰，内里夹了厚厚一层绒。

秦心点：“嗯，晁哥是元月生的，就在上元节后。”

秦晁第一次穿这类形制的衣裳。

他开口时，明黛就没理过他，专心致志掖边系带。

又抬起手臂翻来覆去的看：“这种浅色这会儿看还光洁，实则本不耐脏。”

秦心尴尬：“我、我还以为……这是嫂嫂给晁哥准备的生辰礼。”

秦心和翠娘都凑过来看。

明黛探从窗看出去，那边房门还掩着，想是事情没谈完。

他回前一个话题恶声恶气追究，

秦晁聊完事，开门就见明黛站在门外，手里捧着刚制好的衣裳。

他挠挠，小声：“晁哥不过生辰。”

明黛觉他幼稚，心中却柔，伸手为他剥去外衫，套上新衣裳。

秦心一听，愣住：“是、是明日出门穿的呀？”

“不急，我再看看。”

此番装扮，他自己都觉得新奇，闲来无事，他开始找麻烦

“举止讲究些，别哪个犄角旮旯都去蹭，不至于一日就脏的不能看。”

解桐说了，这时候都是商相互走动，为明年开拓生意的重要时候。

秦晁在房中和孟洋谈事情，她便在堂屋检查衣裳。

“这衣裳料子既又好看，快叫晁哥试试看！”

不似那种敞领宽袖的样式，稍稍撑不住，便只显颓萎风。

秦晁高长，肩宽腰窄，想也知这衣裳套在他上有多好看。

“这料子容易起褶，这儿、还有这儿，稍微坐会儿就不能看。”

从前他跟着解爷，恐怕越到年节越是走不开。

胡飞尴尬的笑笑：“我们这些在外混日子的，谁有功夫过生辰。而且……”

“生辰礼？”

“先把眼下的事完，生辰的事，我们再慢慢打算。”

秦心机灵古怪：“我倒是觉得，只要嫂子陪着，晁哥怎么都高兴。”

翠娘闻言，低轻笑。

一旁的人都没说话，明黛又问：“为何不过？”

如今已入腊月，秦晁生辰也快了。

不必他说完，明黛已了然。

明黛偏：“怎么？”

秦晁嗤一声：“原来是嫌我坐没坐相站没站相，弄套束甲来拘着我。”

所谓生辰宴，不过是热闹些的逢场作戏。

明黛望向胡飞，“往年他都是怎么过生辰的？”

明黛也无奈：“是为明日出门赶的，来不及花时间绣样。”

胡飞跟着笑：“这倒是，少了谁也不能少了嫂子。”

……

明黛无奈摇：“谁也不能少。”

而且，赵阳的份是假的，生辰八字也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