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指挥作战的只是个耄耋老妪，率军守城的也只是那批一即溃的窝厢军。

褚晏哑然，认真盯他一眼，竖了个大拇指。

半个时辰后，耶律齐的三千骑和阿布罕的六千骑兵抵达山下。

队伍肃静，完颜亨宗狐疑：“三千？”

这青年名叫许徹，褚家旧，三年前，受枢密院调动前往泰州担任团练使一职。泰州□□时，褚晏恰巧经过，当时就想着许徹这里怕是打破僵局的唯一突破口，提着长*枪策而去，没成想，一进门，他那“畏罪潜逃”的侄儿已在座上坐着了。

而扭开门，乃是指瓮城里

褚怿淡声：“龙有恙，本就该静养的。”

斥候在这时来报，汴京城驻军十二万，其中禁军两万，守于内城，厢军十万，守于外城。

许徹应是，褚晏看向褚怿：“还有什么吩咐？”

长风如啸，满山草木飒然曳动。

完颜亨宗想了想，：“阿布罕跟着你。”

※

汴京城外城共有水门八个，陆城门十二个，其中，多数陆城门皆带有三层瓮城，并且属于扭开门。

耶律齐从队伍里策而出，举起千里镜，用那只幸存的左眼眺望山下。天幕阴沉，一座座巍峨的城楼耸立于外城八个方位，连同那条颇盛名的护龙河，把汴京城围拢得水不通。

褚怿把红缨枪干净，走过来，：“官家单独关一。”

二人看过去。树下清光缕缕，许徹眸光澄澈坚定，：“把泰州军番号改为褚家军。”

收敛心神，褚晏点，：“到陈留后，朝臣关一，官家跟后妃关一，不要混一块。”

“褚家果然是没人了。”耶律齐放下千里镜，向完颜亨宗请缨，“请上将军给我骑三千，汴京城外城，我来破。”

三日前，城中用信鸽送来的汴京地形图如期而至，内外城门之概况一目了然，有此等军情在手，还何愁汴京不破。

一混，那帮人又唧唧歪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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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帅何人？”

褚晏不由失笑：“这么严格？总归是你亲亲的岳父。”

“汴京城里外地形皆已在我心中，三千骑，足够了。”

※

耶律齐眉微皱，显然不大满意对方的不信任，但到底没说什么，一点，领兵下山了。

汴京城外，黑压压的军队占领山。

沉默下去。后传来脚步声，一位肤黝黑、形瘦长的青年将领走过来，：“官家那边已经安置妥当，圣诏也已由我们的人发去各州，四爷和侯爷可以动了。”

许徹在旁边忍着笑，静了会儿，：“卑职……还有个提议。”

一人声音威严，带着金戈之气，乃是大金国份尊荣、战功彪炳的上将军完颜亨宗。斥候禀：“忠义侯府老太君，文氏！”

所谓瓮城，即一座城门并非只是单门而已，敌军突入后，会陷入门后一个与城墙同高的围子，暂时陷入囹圄。三层瓮城，即是这样的围子共有三个，就算金军破城而入，也无法一鼓作气杀入城内，反而会被守备于瓮城墙上的守军来一个瓮中捉鳖。

耶律齐一声冷嗤。

闹成这场面，本就很不好收拾了，再往狠里整，只怕最后大团圆时，大家脸上都挂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