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盼并不情愿地落座，傅羽坐在她的对面。

“你最近的气色不太好。”Cathy一针见血地指出：

傅羽一开口，发觉高盼还是没有对他说话，心底有团火越烧越旺。

她只好：

他没看见高盼到来，Cathy对他挤眉弄眼。

“你怎么知他们在谈恋爱？聊聊几句又不能吃了你。”

Cathy和傅羽约在这个地方，一方面是Cathy在国外长大，忽然想吃法国菜，另一方面是她想和傅羽谈谈他的病情。她现在知傅颜为什么叫他妻子带着她飞来中国了，只是看傅羽的态度。

几天以来高盼积压的情绪终于崩溃掉，她：

“什么意思？”Cathy饶有兴趣问：

“误会？”高盼生气地看着钱嘉：

“我并不觉得是误会啊。如果是误会会这么巧？我什么都没有了。”她哭了

“高盼长得这么漂亮，最近是有什么麻烦事吗？”

她知，高盼在傅羽心里其实很重要。

“是没休息好吗？”

傅羽这个人，够恳诚么？

“你没事找事么？”她的脸色看着有些窘迫：

高盼觉得自己很没用。

“我不——”

*

Cathy说的话落在她的耳朵里就是嘲讽自己，没有人会喜欢自己了，包括傅羽在内，现在已经是别的女人的所有物了。

高盼觉得Cathy很烦，傅羽也很烦。

“高盼！你好！你要不要拼桌啊，我们也刚到不久。”

高盼本来只想点个就算过去了，这个样子也不好直接拒绝，她只好：

“如果你也是睡不着，需要药物辅助的话，我可以给你推荐一些的——”

“害，这不是刚摆脱渣男么。”

她刚要否认，钱嘉却：

“怕什么。”钱嘉：

“喂。”高盼拽住钱小姐的衣尾：

“是和别人分手了？”

“人家谈恋爱，我去当电灯泡？”

傅羽也在盯着她。

没想到钱嘉却笑了：

她们的本意并不是对高盼进行嘲讽，但当钱嘉仔细看的时候发现高盼的眼眶里确有泪水：

“好呀好呀。”

高盼始终没看他的眼睛。

“我……”Cathy：

……

事实上，她的疑虑在和傅羽聊天的过程里都打散了。傅羽可能见过心理医生，但对其他的人没有说过这么多话，她不知为什么，傅羽倒是很愿意告诉自己他经历的一些事情。

y进行交谈，他没看到高盼，背对她坐着。而钱嘉一脸无辜，仿佛并不认识那两个人。

“她又没病。”傅羽。

他抬起，才发觉自己的眼神是隐藏不住的贪婪。

傅羽还是没有回。

高盼原本想扭走，转念一想自己也没必要避讳谁，没想到Cathy看见她倒是很开心，挥着手和她打招呼。

“或许吧。”高盼说。

“高盼，你误会了——”

“是，我离婚了？和你们有什么关系吗？我凭什么要接受你们的指指点点？”

“你的眼睛有什么问题吗？”傅羽对她。

傅羽的食指不易察觉地抖了一下。

“那就是心病了？”Cathy好像并不在乎傅羽说了什么，带着玩笑的语气问：

Cathy愣住了，钱嘉也愣在那里。

傅羽知自己有病，他复垂下，再抬眼的时候眼底倒是平静了很多。

Cath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