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晏两手就那么抻着，不知往何摆的样子。想冲过来，到了她跟前，却觑觑左右手，停住了步子。只是那么站在一步之外看着她，咧嘴笑着，笑的很不……苏晏。

怀着这份心情，怀璧接连咬了数口。清香温热的芝麻馅在尖打圈，伴着的糯米，让饿了许久的怀璧十分满足。

傻子。

怀璧忽然明白了瓦当的那句轻声嘀咕：“少爷你那哪是包汤圆，你就是成心给我添乱，包一个汤圆半碗陷……”

卖相不齐整，但味倒还是不错。毕竟是一个盆中和出来的粉，一个碗里调出来的陷，怀璧看向瓦当，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不用问也知那是谁的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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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璧皱眉，正想着自己到底什么事瞒了他，还是和苏晏合谋，就听见共犯笑：“瓦当知你是女儿了……很是高兴。”

斑驳驳，一片白一片黑，白的是面粉，黑的是芝麻。

怀璧一句“煮那些好看的吧”也被堵在了咙口里。

怀璧被苏晏的反常的笑笑得怔了一怔，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你们这是……”

怀璧心中轻叹口气，抱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的心态，舀了一个快有鹅大的汤圆，送入口中。

“今儿是小年夜，我们在包汤圆！”瓦当快嘴快：“我们少爷破天荒一回下厨，将军你快来看……”说着就要去拉她手臂，然而手将到她衣衫，忽听到后一阵刻意而凛冽的咳嗽，手一哆嗦，差点当场骨折。这才想起什么来，委屈：“少爷，将军，你们竟然一起瞒着我……”

很是为我高兴。

健康长寿，倒的确是个好彩。但怀璧思及自己中毒之事，忽觉这彩看起来也不是那么准，心中稍有戚戚。

然见苏晏一张笑脸，不忍拂他好意，展笑回了句：“那是自然！”继续吃剩下的

瓦当帮忙，却被他拦了回来。

两人已经包了不少汤圆。怀璧躺了不知多久，腹中空空，不觉“咕噜”叫了一声。

像个快乐的……

一连吃到第三口的时候，她忽然感觉到尖仿佛到一个甜甜的物，“咦”了一声，吐出来一看，是一块桃干。有些不解地看向苏晏，苏晏像千里遇到伯乐，一下子抖擞起神，笑：“你运气真好！桃子寓意健康长寿，你吃到了这个，说明将来能健康长寿，活成一个老妖……”

怀璧虽然虚弱，但适应了以后，行走倒是无碍。三人走到外间，果见几张方桌被并到了一起，台面上撒满了面粉，还放着几个盆，盆中盛着面粉馅料。

苏晏隔着瓦当看她，张了张口，言又止。

几个的不怎么圆的汤圆上，过盛的黑芝麻馅已呼之出，像水墨画中勾勒出的山峦。

汤圆煮好，分碗盛上来。怀璧“当仁不让地分到了那碗最“参差不齐”的，她望着瓦当碗中齐齐整整的汤圆，不觉吞下了羡慕的口水。

“我去烧水煮汤圆！”苏晏立刻，话未落，捧着那只盛满大小不一、颜色“斑驳”汤圆的碟子，人已快步到了门外，兴冲冲往厨下奔去。怀璧从未见一向病弱的他这般矫捷过。

苏晏给自己盛的也是齐整的那些，然汤圆盛好在他面前摆了半晌，他却没有动勺，只是假作不经意地时而看向怀璧，目中仿佛闪着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