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妆师给她开始补妆。

“疼！”宋一凝一直说着话动来动去的，那化妆师给她假睫的时候不小心夹到了她的眼。

丰南穿着那一小礼服，脸上的神色淡定平静，她的下巴微微上扬。

丰南没接话。

宋一凝等人走了以后，关了化妆间的门。

她有些不耐，“好了，我自己来，你先出去。”

“那男的，就更恐怖了，瞎着一只眼，蓬垢面的，一见到我啊，就问我，见过他女儿没？”

“那女的，活的跟个鬼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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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一凝看着丰南那个没什么心事的样子，气不打一来“你少跟我来这一套，丰南，你识趣点，灰溜溜地走吧。”

她明明是非常生气的，可是那嘴了嘴角上翘的微笑，要哭不哭要笑不笑的。

“不过丰南老师―”

小墨有些不愿，她不是没感受到两人之间的电光火石。

“你说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自己活的潇洒快乐，对自己犯过的错完全不用承担任何的后果。”

“你装什么千金小姐啊，不过都是贫民窟里爬出来的蛀虫，我了解了一下才知，你丰南的人生，过的狗血啊。”

她旁若无人地说，“丰南，前几天听说你的展会被闹，为了证明我的清白，我还特地去找证据，不过，我在找证据的途过程中，你猜怎么着？”

宋一凝的表情有些扭曲，她越说越激动，她最近几年没少动自己的脸，发起脾气来，连上扬的角都拗不下来。

“我说你女儿我怎么会见过呢？”

“哎呀呀，你不知啊。”宋一凝对着镜子里反出丰南的面孔，“可把我给吓坏了。”

丰南点，“怎么，没外人，就不装了？宋老师在荧屏面前，可不是这样的形象哦。”

丰南拿起梳妆台上的耳坠，轻巧地进自己的耳里。

“你应该缩在角落里发抖才对啊，你怎么跟我同台，他们怎么能说我不如你好看，你是替啊，是复制品，是假货，是冒牌，你说说看你是不是按照我的样子整的，你也想红是不是？”

她走上来扒拉丰南的裙子，“你不是很害怕嘛，你不是很厌恶嘛，你不是不敢穿的嘛，你给我脱了，你不应该穿成这样还能笑的出来的。”

丰南有些无奈，她摇，“宋老师，我从前不

宋一凝笑笑，“我当然知他们说的不是你。”

长，一层一层的欧纱拼接重叠，纱制工艺轻盈。

“宋老师，您说的这些，与我有什么关系呢。”

“他说她女儿，就是那沈家的小姐，没心没肺，戳瞎他一只眼之后不知怎么的山鸡就变凤凰了。”

那化妆师识趣地退下去了。

丰南对小墨说，“小墨你出去等我。”

“没事，比赛快开始了，帮我去看看他们好准备了没有。”

“你猜他说什么？”宋一凝带点无辜地莞尔一笑。

宋一凝说着些指桑骂槐的难听话。

“送你礼物的那个人被我找着了。”

等门一关，她就换了个嘴脸，瞒不住的戾气。

“不要爸爸，不要妹妹。”

宋一凝对着镜子涂着口红，看了一眼小墨，“丰南老师，我们说些姐妹间的贴己话？”

丰南把小墨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