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是杜鹃的花朵。

“阿雯，你终于完全相信我了。”

“阿雯或许没有发觉，你之前还是有些不信我，所以这祖坟的路就一直没有打开。”

全是红的，红的热烈，红的刺眼。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秦雯低下，“你要是告诉我，我不会拒绝。”

“所以刚才我们一直在这里兜圈子走不出去吗？”

”

他似乎也是被后的杜鹃给震惊，但视线在扫了一眼周遭的杜鹃后，笑了。

特别是在她不知顾晗为此付出了什么……

“杜……杜鹃花……”

就在顾晗话语刚落，秦雯忽然就觉得鼻腔中涌入了一花香，秦雯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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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雯隐隐是不赞成顾晗回来找她的，在她看来，生死有命，有时是强求不来的……

他笑眯了眼。

“顾晗，我怕啊……”秦雯拂开顾晗脸上的碎发，“我太了解你了，你想要什么就会拼了命的争取，这是好事，但我有时就担心，你这拼劲要是用到错的地方了，怎么办？”

☆、第13章

“什么都比不上，能再次见到你。”

顾晗笑得分外灿烂。

顾晗听到这里，低下了。

但秦雯却立意识到，此人固执可能还有些偏执，并且不达目的不罢休。

“不是不愿意。”秦雯回望着他，“你告诉我，你回来的代价是什么？”

“你不愿意吗？”看到秦雯的神情，顾晗紧张起来，他双手紧紧的握住秦雯的手，“你不愿意和我走？”

顾晗怔了怔，回过。

他话说的轻飘飘，显得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秦雯的余光从顾晗后瞟去。

“外人是没有法进你家的祖坟，但是只要你有点不愿意，也是进不去。”

“你总这样，要什么之前都不告诉我……不就知你什么，我都不会拒绝嘛……”

“对！”

“不，我要阿雯你愿意，心甘情愿的。”

顾晗却是笑了，那笑容是放松的，似乎是在知她的阿雯并不是不愿意后，放下了心。

顾晗点着。

她情愿眼前都是黑色，也不情愿都是这种红色。

杜鹃花。

秦雯白了他一眼。

秦雯却是不懂他这句话的意思，她抬起。

一簇接着一簇，一丛靠着一丛。

“所以上次……骗你去泰国，你也没有拒绝……”

每到那四五月份的时候，丛里秦漫山遍野的，全都是红的。

有时她都会觉得那土地似乎都是红的。

顾晗说话说的迷糊，秦雯只隐约听到几个词。

听到这里，秦雯懂了。

但顾晗忽然就不说话了，只是紧了紧握着她的手。

现在也是。

“什么？”

事实上，他们那届，真考上那个学校研究生的，只有顾晗一个人。

照理说，快要入冬的丛里秦是不会有花开的，而且这花香秦雯也是闻过，或者说这是她家乡唯一一个作为风景点来引外来游客的东西。

秦雯有时就纳闷，毕竟植物之间也是需要空隙，可为什么她的家乡一到那个季节，连一点的绿色都没有，漫山全都是红的。

只是一瞬间，那杜鹃花就开了。

秦雯被震的倒一口寒气，那红色鲜艳的像是能出汁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