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脑门上的雾气团，是人们重点观察的目标。

        “毕竟身体不太好。”

        “莉莉……嗯，模样倒是生的不错。”

        他们其实并没有提到重点。

        观察几眼后，教授以专业的眼光，得出了这个结论。

        一看就是个很有能力的年轻人。

        “很有道理。”

        如此说着，他目光突然一动，有了个意外发现。

        教授闻言温和地笑了笑，“我还记得她父亲，当年可是以丑而闻名本市的。”

        这种现象，代表着的，是已经有人在默写账本了。

        说话的人是一个打扮考究，衣着绅士的老先生。

        让一个从小接受战斗培养的骑士预备役，去和文员比拼记忆力，那简直是在为难人。

        因为此时云雾里的莉莉修女，表现出的气质，可比她的长相要吸引人多了。

        而此时，这位“教授”似乎对安迪的表现有些失望。

        “莉莉，莉莉・科齐亚。”

        而在这些缥缈的雾气当中，正有各种画面不断“播放”，如同海市蜃楼。

        之前和主教交流的马修神父，则已经没了踪迹，不知道去了哪里。

        诺曼主教跟着笑了几声，“谁能想到，那丑小子竟然能生出这么个漂亮女儿。”

        反而措辞严格，或者说，带着刺。

        “她是……科齐亚家那孩子吧，叫什么来着？”

  但不论是什么身份，这些人目光都没有放到那些，坐在石椅上的少男少女们身上。

        黑色西装胸口挂着的单片眼镜，让他仿佛一位大学教授。

        “她会获得这场考核的第一名。”

        而是在看着他们的头顶。

        此时此刻，正在承受考核的预备役们一个个双眼紧闭，在他们脑门上方，却飘着一团又一团朦胧泛白的雾气。

        继而在观众们深感意外的注视下，开始不断向上升！

        而且，进展飞快！

        然而，话音刚落，仿佛故意打脸一样，考核区的某个云团，竟然莫名震颤了起来。

        但也有人，对于安迪的放弃而感到意外。

        因为除了安迪之外，其他年轻人当中，有不少人同样放弃了本关考核，看都不看那账本一眼――

        于是，当看见他翻书速度飞快，完全不像是在记忆账本后，绝大部分人对他接下来的表现，直接不抱希望了。

        毕竟，又不是所有人都受到过专业训练。

        坐在圣堂二楼贵宾位置的他头发花白，面容端正，与同桌的诺曼主教气质有些相似。

        “是啊。”

        面对诺曼主教的话，教授模样的老人缓缓点头，“但如果只是在绘画方面有天赋，就有点可惜了。”

        见他转移了注意力，诺曼主教忙回答，“这女孩很优秀，从五岁开始，就在本市丽思修女院受训了。”

        说话时，他的语气中完全没有了面见安迪时的和蔼。

        与此同时，这张桌子上只有这两位老者。

        教授指的，是距离安迪不远的一位，身着修女长袍的少女。

        “我原本以为，他既然在绘画上有那么惊人的天赋，记忆力方面，应该也不会差才是。”

        倒也没什么嘘声或者看低的。

        文静、专注、不断翻账本的模样充满了知性美，不时停顿蹙眉苦思，又显得十分端庄，仿佛在思考着什么国家大事。

        同桌的诺曼主教道：“而且出身普通，先天不足是可以想象的。”

        只不过更显书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