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漫长的煎熬令他溘然开口。

        “可以……用手帮帮我吗？”

        说完这句话，倦收天目光游移不敢与之对视，臊于难以启齿又突兀的一时冲动。在床上他总是寡言少语，想什么都以行动来替代，难得的索取属实突破了心理防线。

        被询问的人将信将疑，确认过需求后从被窝里钻了出来，跪坐在床上伸手去碰。绵绵的柔荑握不住横的，余了半指宽度的不被幸。她低下尽心地抚弄，面颊光细腻泛着桃粉，鸦黑羽睫在微扇，两片因卖力而嘟起让人渴望一亲芳泽。

        倦收天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口被满足感一寸寸地占领了。之前的空虚和如今的称愿形成极致反差。他心神恍惚一瞬遂关大失，猝不及防地闷哼着了出来，汩汩水洒在同样毫无准备的人上。

        斑驳浊淋在小腹、雪以及———她的干净面容溅了几滴刺眼的白沫。那双眼眸里全是不明发生什么事的惘然，正仰首呆怔地跟他相顾无言。

        倦收天醒悟过来，源源不断的羞愧挤进心间搅得人心绪不宁。他近乎是手忙脚乱去那些，又语无次地歉，“知行，我不是故意的！我，我……”那东西过于污秽，尤其在她纯粹无暇的眼神下显得更为肮脏。

        太多了，他愈抹愈乱到手掌尽是自己的东西，察觉徒劳无功后颓丧地垂手而立，短短时间内心情大起大落，激得倦收天眼眶略红。他不懂要如何辩解，更不知先羞耻于不尊重她的轻浮，还是先诧异于自的失控。

        我又一次清楚意识到倦收天喝醉后的格大变样。他站在那里浑散发着迷茫，无措眼神如同犯了错的大型橘猫安静蹲在主人眼前等待受罚———即使非他所愿的无意之举。

        他真的……我哭死！

        我故作沉着地想了下，结果还是被蛊到心里的小人吱哇乱叫，一边喊我继续逗弄他；一边喊我还是放过他吧。争论无果，我惆怅地叹了口气，他整个人肉眼可见地绷得直。

        真的有点那个了，堪称是色气满满。

        我决定大发善心饶他一回，一骨碌站起来挂到他上嬉笑着说：“倦收天，你也不想让人知的，对不对？”

        我善良了，他上脸了。

        我恨啊！

        我开始飙演技飙眼泪，是扒着倦收天的肩胛骨看哪儿有肉就往哪儿咬。他完全不知痛似的，反倒是托着我得更激烈了。

        ……

        她那副泪雨难停的忿忿模样让人无奈又心疼，吃不了还馋得很，满腔怜情使倦收天缓和动作，哑着嗓音：“对不起。”

        她状若失神般慢了拍把目光投向他，迷糊地嘀咕了句，“……喝醉了也会歉吗？这么乖？”

        乖吗？她太迟钝了。

        倦收天有些想笑，一言不发吻在她的脸上，眷恋又温柔地将人放平在床，旋即再一次。就算她在脊背挠出红痕也要拉紧链固定住姿势。

        是她自讨苦吃从了他的愿。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的，睁开眼就是倦收天背对着我穿衣，他后背的大片抓痕仍是红得惊人，甚至还有几血丝，如同向我吐诉着昨晚战况。

        我有点吓一，连忙坐起来倾斜摸上去，又忸怩又担忧地问：“你还好吧？”他忽地一僵，旋即反应过来了，松懈回：“无碍。只是看着严重罢了。你呢？”

        此句一出，我俯首去摸了下私。

        靠！居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