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果然。祁年低声笑了：“我快到你们公司楼下，你直接下来停车场。”

刚才聊天她不大声，但门没关紧，他能听见。

夏佳楠说起秦肃的表情是温情的，有苦有甜。

***

但现在她正在努力，正在改变。

夏佳楠的表情被热汤熏得有些朦胧，她苦笑：“他想要，但我现在一心只在画廊上，现在不是我想要孩子的时机。我知他不会我，但因为我看出来了，所以这事儿就是个疙瘩，我们都解决不了。这就是个死结。”

或许原本不是死结，换普通情侣，拖两三年还能再要。

这么多年，他在商业上的直觉一向准的让熟悉他的人惊骇，他很少忽略这种微妙的感觉，因此常战常胜。

秘书办那么多人，其实并不一定需要她，除非是她自己不想走。

快下班的时候季秋的手机响了，拿起来看，是祁年。

她微微倾，忽然说：“女人的心比你们男人想象的要狠多了，你信不信？”

因为秦肃也无法任，他担着太多的责任走到今天，甚至他不她，也是他在担着所有人的压力。

得知夏佳楠昨晚去过大宅，后来去了秦琢家，季秋心里微微刺痛，但出乎意料得平静。

“今天准时下班吗？”

夏佳楠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笑了下，说：“喜欢，但不代表想要。”

季秋知他是礼貌得询问，其实早就打听到她最近本不加班。

不远不近，不松不紧，总是刚刚好，在季秋觉得难过的时候。

秦琢沉默了。

来对于情侣之间未尝是一件好事，因为问题始终存在，不吵有时候解决不了问题。

她约了人，语气温柔。

这样的问题他不知如何开口去说，尤其对象是夏佳楠。

秦琢脸色有点差，看着她平静的脸庞，嘴角还有浅笑。

“一个人心里要是装下了另一个人，那么无论她放不放得下自己，都不会再放进第三个人。”

她起准备收拾东西，这会儿内机亮了，她放下东西进了办公室。

秦琢在办公室忙了一整天，期间周青峰上来过一次，后来脸色铁青得走了。

奇怪的是，大概是麻木了，他只是感觉微微酸涩。

自从她答应给他机会，他就把握尺度出现在她边。

他们甚至还没结婚，这种情况下秦肃要保她，得花多大的力气，夏佳楠太清楚了。

于是秦琢得到了一个他以前听了一定会很痛苦的答案――

他又少了一个敌人。

秦琢眉忽然一，心里感觉有什么东西被她的话刺痛了一下。

他突然想到周倩的话，脸色更沉。

老太太今天没给她下狠话，却让她明白了，作为女人，她可以任，但秦肃的女人，她不行。

很陌生的感觉，又似是直觉。

她说女人都狠，那既然前方困难重重，她又为何不放手？

他自认有他的私心。

季秋笑了笑：“准时。”

但对象是秦肃，不行。

但他也记得那天在别人的满月宴上，她抱着别人的孩子，眼睛里也是有喜爱的。

他不知应该相信眼睛看到的，还是别人说

“我怎么舍得。”

或许是想掩盖心中的刺痛，他开口，声音有点哑：“既然这样，也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