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宁宁还是平时的状态,大概会因为一期一振哄小孩似的态度失笑,但她现在这样的情况,听到一期一振说就按照他说的张口让对方取出她嘴里的
巾,然后被温柔的重新放回床垫上。
血肉反复被割开的惨状因为光线的明亮一清二楚的映入付丧神的眼中,其造成的强烈冲击简直比任何时候更甚。
这一刻,金发的青年面无表情的重复着手里的动作,不
是重新割开伤口,还是取出子弹,他的手都没有之前那种丝毫的颤抖。
山姥切国广回过神来,“我知
了,你去吧。”
但如果能看到他的眼睛就会知
,他现在就如同一
绷紧的弦,已经快绷紧到了常人所不能忍的极限了。
一期一振尚且如此,更不用说刚被自家主人以自己的方式护住,现在又不得不亲自动手取子弹的山姥切国广了。
一期一振这才点
,收拾起所有的东西起
出门。打开障子门他就注意到门外已经不止山南敬助一个人,其他夜巡回
“等等,”就在快要闭上眼睛之际,宁宁突然想起一个问题,“
上,很脏……”她说话的声音小到自己也不知
有人听到没有,但是她不想一
脏兮兮的裹进被子里,又是血又是汗又是灰尘。
看自家主人已经准备好,一期一振朝山姥切国广点点
,金发的付丧神握紧手里的小刀。
一期一振一直在心底默默的计数,其实不用山姥切国广提醒也能知
终于结束,只是他仍旧眼睛瞬也不瞬的盯紧了自家主君的后背,直到最后那个被强制划开的伤口因为
质的关系缓缓愈合到毫无痕迹。一期一振呼出口气,轻轻扶起宁宁,“主殿,主殿,您还清醒着吗?”
一颗,两颗……痛到后面宁宁已经浑
失力,整个人无力的颤抖着,就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宁宁睫
颤了颤,然后睁开眼睛,一期一振声音是让人舒适的温柔,终于缓缓的传入她的耳中,“已经全
结束了哦,主殿
得太好了。来,现在把嘴里的
巾吐出来,您就可以安安心心的休息了,不会再痛了。”
宁宁不知
自己到底答应了没有,反正在安心闭上眼睛的瞬间,她也不知
是晕了过去还是睡了过去。
眼前明明灭灭,每次痛到昏过去的同时,再次的疼痛都会把她从深渊里拽出来,不得丝毫解脱,只能反反复复的煎熬着。
等最后一颗子弹被取出来的时候,山姥切国广放下手里的小刀,“……好了。”
刚才的剧痛让人印象深刻,但她也知
,子弹不能留在
里,必须取出来。能不能忍,她都必须要忍。
可能要承受怎样的剧痛,宁宁闭上眼睛,双手无意识的握成了拳,紧张得连
就紧绷了起来。
而不但是宁宁状态堪忧,连跪坐在她
前摁住她的一期一振的额
上也全是冷汗。
一期一振见宁宁闭上了眼睛,就拿起旁边的被子给她盖上,然后看向盯着自己的手,像是在发呆的打刀青年,“山姥切君,我现在把这些东西收拾好之后就去给主殿打干净的热水来
,麻烦你就守在主殿
边,她若是醒来有什么需要,就交给你了。”
而一直十分注意着宁宁一举一动的一期一振在凑近的时候却是明白了她的意思,“您闭上眼睛休息,会帮您
干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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