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讲小哥哥时，她脑子里好像一直都是张郁青的影。

她只是......

你看，我不是对张郁青有意思。

“——是你的男朋友吗？”

听完李楠后半句问题，秦晗猛地咬了下尖，止住自己的话，又匆忙抬眸去看张郁青。

轻轻了一口气，连都微微地撅起，“sh”差点从齿间发岀音来。

紧接着是洗牌的声音，柔柔地散在夜里。

张郁青坐在秦晗对面，左侧是窗，他正看向窗外，不知在想什么，总之是没注意到这边。

秦晗松了口气，小声又惶然地说：“不是的。”

只是什么呢？

她看过去，张郁青已经把北北从地上拎起来，两只手举着它和自己平视。

搓麻将的那人家正打到起兴，有人把牌“锵”地拍到桌上，喜滋滋地笑着：“糊了！”

她和胡可媛说起时，是抱着闺蜜间分享的情绪，但到了给罗什锦和张郁青讲，就好像一边在说服自己，一边又在说服他们——

桌上有张郁青倒给他们的冰水，她端起玻璃杯，一口气喝掉一大半。

“秦晗，刚才帮我们的帅哥——”

和胡可媛讲时，她是事无巨细地在描述的。

听完前半句的时候，秦晗以为李楠要问的会是，张郁青是不是她的朋友，她下意识想要回答“是”。

明明还在帝都市，却好像离家几百公里远，一切都让人觉得新鲜且鲜活。

他下颌因为伤被罗什锦强制贴了创可贴，徒增了些痞气，有点像

今天发生的事太多，秦晗一直都没仔细去想，这会儿静下来，她才开始琢磨。

而她最开始，就是因为那群男生穿了白色运动服，在阳光下白得晃眼，才引了她的目光。

答案好像呼之出。

其实声音并不大，在愣神的秦晗也还是吓了一。

18.想通她喜欢张郁青

这意味着什么？

，极小声地问：“秦晗，刚才帮我们的帅哥，是你男朋友吗？”

但今天她没有，到底是为什么没有呢？

其实她给罗什锦和张郁青讲那个小哥哥的时候，并没有像当年讲给胡可媛那么仔细。

羊肉入口，孜然和羊肉的鲜香在齿间爆开，但秦晗还在凝滞地想：

她没有说遇见小哥哥的地点，也没有说那个公园插着的彩旗标志就能看出小哥哥的大学，更没有说小哥哥他们的活动服是白色的。

秦晗正愣着，忽然听见张郁青的训斥：“北北！放下！”

而且耳朵又开始发，像是有人在她耳畔纵火，借着晚风，火势大起。

有人递过来一串羊肉串，秦晗下意识接过，脑子里还在迷茫——

她说完，心里居然有些莫名的可惜。

夜色里只有北北馋烧烤的“呜呜”撒声，不知是谁家关了店门在麻将，麻将牌相碰的声音掺杂在蝉鸣里，附近大概是有河的，偶尔还能听见一声两声的蛙鸣。

秦晗沉浸在遥南斜街不一样的夜色里，忽然听见李楠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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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