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忘生息着，嗓子已经哑了，谢云却没有要撤出的意思

        “……”谢云一字一句，咬牙切齿：“李――忘――生！”

        仙人又如何？进了情的泥潭，谁都别想再端着。

        谢云抽了手指，解开上仅剩的颈环，系住李忘生。

        李忘生哪里招架得住，前端渐渐渗出清，后化的脂膏淌，滴落下来。

        “师兄，”他安静开口，“你分明痛苦，何必自我折磨？”

        李忘生被撞出了眼泪，生生咬出血，浑都绷紧着，脚无着力，便盘在那人腰后，只怕一松口，便再难收拾。

        他太了解李忘生了。

        李忘生不在意他话中偏执，只是平静问：“你可想清楚后果了吗？”

        他低下，吻住了那人。

        他亲吻着李忘生的膝盖，哄骗他为自己打开，连过大内侧，便得寸进尺地压到底，再不许合。

        李忘生从始至终不见半分慌张，即便这样受制的姿态，他也十分平静，“师兄何必自欺。”

        脂膏被送入深，仙人双蜷缩着，随谢云的啃咬动结，是情动难忍的模样。

        谢云积压了数年的情绪，在此毫无保留地了出来。

两半，酒水洒到地上，升腾起郁又醇厚的酒香。

        一滴不漏。

        他猛得把人拽过来压在下，像猛兽捕食那般盯着猎物的眼睛，想找出他面上的一点破绽：“你骗我！”

        他拨弄着的：“仙人也这么不坦诚。”

        “两回了，掌教，”他俯下，缚住李忘生无力的双手：“再多伤。”

        谢云吻着李忘生，心里却痛到极致。

        可是没有。

        在李忘生惊醒的目光中，他收了最后的温柔，居高临下地瞧着他，以合情合理的理由掩盖自己恶劣的意图：

        “李忘生，”他慢慢撑坐起来：“……你不是喜欢我么？”

        谢云停了手，望着他，眼圈通红，“那你呢？我这般痛苦，你是痛苦还是高兴？”

        神色迷离间，他无意识了口溅到边的酒浆，大概是酒实在太香，他微蹙的眉竟然慢慢松开，显出沉醉的模样。

        谢云瞧见了，腾了只手，掐住他下颌插进他齿口，“想叫就叫啊……”

        谢云温柔地不可思议，像是有无穷无尽的耐心，一点点开拓，慢慢地撩拨，以他最舒服的力和速度，慢慢推进。

        他压着李忘生，每一次都冲着最要命的地方去，每一下都进到最深；他把劲使得极大，五指深深陷入肉，一片通红；谢云掐着、着，犹觉不够，又折了李忘生子，去撕咬他前首。

        谢云太温柔了，李忘生放松了警惕，全然交给他。轻轻的呻因指尖的戳弄不断溢出，李忘生小腹起伏，在最深绷紧了片刻，而后慢慢松懈下来。

        谢云看见了，偏不去。

        李忘生面色如常：“师兄，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齿关没了阻挡，呻便从隙中出，李忘生再止不住，被缚的双手让他完全被动，酸的让他无力挣扎，他高仰着，被迫承受这场酝酿已久的宣，无可逃，只能全盘接受。

        谢云悲哀地笑了笑：“清楚地不能再清楚……”

        他仓惶地截堵，发地撕扯，谢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李忘生垂了眸，轻声：“师兄怎么忘了，太上忘情之人无喜无悲，何来痛苦欢乐？倒是师兄莫要如此伤情……”

        谢云解了衣裳，低亲吻他的小腹，啜饮琼浆。肌肤与肌肤相贴，烈酒像是着了火一样，发。

        李忘生没任何挣扎与反抗，平静地像一尊玉的雕像，任由谢云将他角咬破，渗出鲜血。

        “李、忘、生！”谢云不想再听他说话，低堵住了他的嘴。

        酒香弥漫，月光照下的子泛起水光。李忘生浑赤，散落的发被浸，黏在肩上。倾倒的酒太凉，他有些冷，下意识动了动，微微凹陷的小腹盛了潭浅浅琼浆，随之摇晃。

        他寻寻觅觅，到来却发现所求只在灯火阑珊，一步之遥；他以为失而复得，可原来却是一丈天堑，两岸相隔。

        谢云死死地盯着他：“若我偏要如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