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前的情事中恺撒从未看过镜子里自己的脸,不是因为对此感到羞耻,而是在
脑一片混乱的时候他总是会忘记镜子的存在。他不是没有奇怪过这间屋子里所有家
的陈设都相当考究,只有这面镜子所在的位置感觉不对,现在想来可能原本就是用来满足这种事的需求。房子的主人可真是有够恶趣味,会和房主产生一样想法的路明非无疑是个坏孩子,当然愿意纵容他胡闹的恺撒也好不到哪里去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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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漫长的夜晚还未过去,路明非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对那面镜子产生了极大的好奇。很快恺撒就被按在镜子前,
尖几乎要碰到镜子上,虽然他双手按在镜面上,但光
的玻璃使他
本无法用上力气。大张的双
使得他
更加不稳,他甚至要怀疑用这样的姿势
爱是不是路明非的恶作剧。
,路明非大开大合的抽插中恺撒觉得自己的小腹都被
得凸起,尽
他并不想发出声音,但还是克制不住地呻
出声。恺撒松开了一直紧握着的路明非的双手,那双手离开了他的牵制就开始到
作乱,游走在他的前
,上到颤抖的
尖下到
立的阴
都不忘予以抚
。
两个人几乎同步高
了,恺撒控制不住地
向后仰,尽
混血种的视力足够看清天花板上的每一
,但此刻他失焦的双眼只能看到眼前一片的模糊。路明非这次
的好像比上次还更多,恺撒伸手摸了摸小腹,总感觉那
似乎没有刚才平坦。
恺撒对上镜子中自己的眼睛,然后视线下移到自己的脸和全
。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的状态可以用“淫乱”这个词来形容,路明非一直以来的赞美之词看来不完全是情话,而是事实如此。整个晚上他在路明非眼里就是这副模样吗?还是路明非有心像完成一幅画作一样在他
上卖力工作积累而成的结果?
“喜欢吗?”他问了一个一晚上路明非总是在问的问题,在镜子里看到路明非撩起他的长发,落了一个浅到几乎他感觉不到的亲吻在他肩胛中间。
“最喜欢了。”
路明非倒是心情相当好,一边抽插
弄的同时还伸过手抬起了恺撒的下巴,“看看你自己的样子,你都不知
自己到底有多――迷――人。”最后三个字被他咬的很重,一字一顿每说出一个字就大力的
入深
。
药效到了这时候已经所剩不多了,恺撒又看了眼镜子,发现自己的黄金瞳已经消退了,路明非的双眼只在眼底还剩下一层暗金色,恺撒第一次发觉深色的瞳孔也很漂亮,尽
并不像他的浅色瞳孔那样清透,但更像是炼金工艺的杰作,散发着神秘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