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哥哥没有好好吃饭，妈妈说，小孩不好好吃饭，就会生病。”

还好巧不巧碰上程也“生病”。

“别说话。”

钟樾轻嗤。

医院距离福利院不远，就在前边街口。

程也那一张脸实在太过致，人群中一眼就能认出，何况手上还有一只跃跃试，急于挣脱的小崽子。

小孩听不懂大人话中的深意，只当程也真的生病。沈知棠一个劲缠着院长问东问西。

“伯伯，哥哥平时都吃什么呀，他是不是挑食？”

“嗯。”钟樾抱紧女儿，“糖糖不是要见哥哥吗，爸爸带你过去。”

只有沈知棠一脸的不悦：“爸爸，我还没见到哥哥呢。”

不过这回过来，沈知棠却连程也的面都没见上。

要不是沈知棠是个小孩子，院长还以为她是过来监督工作的，恨不得将程也的衣食住行问了个遍。

父女俩乱七八糟买了一通，直到将后车厢装满才满足。

沈知棠被钟樾抱下车时，还一脸呆呆的。

“下周末，我们还来吗？”

“有一个，不过不大，钟先生是有什么不舒服吗？”

“生病了？是不是感冒啦？”

沈知棠不知福利院是集宿舍，听了父亲解释后才恍然：“那糖糖给哥哥买吃的，吃完就不占地方了！”

上回周行朗那般说，院长自然不敢对程也掉以轻心，就怕那天周行朗忽然想起来，又过来看一趟。

诊室门口，程也额还贴着厚厚的纱布，胳膊手背也有不同程度的瘀伤。

不过去的时间不巧，刚好是下雨天，沈知棠不仅去不了后院摘枇杷，还被钟樾稳稳当当牵在手心。

院长长松口气，恨不得亲自将钟樾送上车。

钟樾看出异样，眉间一挑，直接将沈知棠抱在怀里。

院长被问得心虚，冷汗一个劲往下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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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小家伙还想着买个大熊过去，被钟樾拦下才罢休。

“好好好。”

“没有，你在那里停车就行。”

钟樾弯了弯，谢绝院长的相送后，直到车子出了福利院，他才抬，朝前的司机了一声。

“爸爸，这是医院吗？”

小孩的世界简单，自己喜欢什么，便想着别人也喜欢。

医院不大，钟樾只辗转了几个诊室，就见到了沈知棠口中的漂亮哥哥。

后清晰传来松气的声音。

“程也有点发烧，所以让老师带去医院了。”

要真是普通的生病，院长哪至于那般糊其词。

所以后车厢装的都是沈知棠自己爱吃的零食。

“最近有什么医院吗？”

问了院长也只是支支吾吾，眼神闪躲。

被孤立被欺负对他而言都是家常便饭，程也都习惯了

“再说吧。”他故意提高了声音，“爸爸最近工作忙，应该没什么时间。”

就怕女儿又像上回一样受欺负。

没成想周行朗没过来，倒是迎来了沈知棠这一位小祖宗。

“那我们下次再过来，东西麻烦你带给程也。”

“糖糖，哥哥就一张床，你买了熊之后，他就没睡了。”

“哥……”

“这个倒还行。”

钟樾俯将沈知棠放在儿童座椅上，侧目瞥了一眼后战战兢兢的院长，声音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