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周文康……

写，未来可能拿不到钱。

她险些鼻子一酸哭出来。

这个官方的回答模式跟最开始她投稿时问的那些回答一模一样，甚至连标点符号都没有错。

尤其是陈思雨还在给他展示自己上经过丁薇心指点（随口一说）买来的新衣裳，每一次详细描述，都仿佛是在跟周文康手机减法――

就比如，她答应说给自己一个惊喜，有可能是个手机――为什么渐渐希望就越来越渺茫？

失去对陈思雨的热情，这不能怪他啊！

本来吕丽就心怀忐忑，如今看到这么没有诚意的回答，又怎么能不怀疑呢？

她的努力，她的困境，她的难……本没有人愿意搭一把手……

“我买了五套衣服！虽然都是搭的那家店最便宜的，但是真的超值！”

周文康回过神来，总觉得这个话题隐约有点熟悉，并且还很重要。

她在地铁上没有位置，又累又困站在那里时接到了家长的电话，对方毫不留情的直接指责她不尽职责，还放话说下次再这样敷衍，就不要她这个家教了。

实在是陈思雨太不守承诺了，这是一种德品质上的问题，周文康心怀失望是难免的。

……

她这几天都心怀忐忑，一开始是不好意思问稿费的事情，但是忍了两天后到底没忍住，期期艾艾的问出了那句话。

如今只能咬牙和血自己吞，一边写文章一边写教案。而这段时间高强度的工作，导致她每天都奄奄巴巴没有神，今天上家教课时讲错一题，那个学生一点也不谅她，扭就告诉了家长。

她心里松了口气。

――文康师兄早点对我失去好感也好，我现在也不那么喜欢他了……

所有人都出门了，还在埋写教案的吕丽眼眶一红，豆大的泪珠“吧嗒”一声落在本子上，很快侵蚀了那相对劣质的微黄色纸张，晕出了一团乌黑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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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丽对此十分痛苦。

这对周文康的打击很大。

潇洒出去约会了。

“还是说……你觉得我的衣服不好看？”

“丁薇真是有眼光……”

不写，之前写的还是有可能拿不到钱。

谁能看到她到底有多努力？

“等我再攒点钱，我就可以再买一件羽绒服了！”

如果编辑耐心回答也就算了，结果编辑还是那句套话，说什么稿费一定会按时发放的，又提醒她还没满一个月，不要这么急……

“你怎么不理我？是觉得这些女孩子的事太没意思了吗？”

为什么大家都这么冷酷？

陈思雨跟周文康一起吃饭，如今失去滤镜，她很能感觉到对方对她不如以往热情，此刻不知为何竟松了一口气。

“师兄？文康师兄？”

太敷衍了。

……

他权衡一下，此

所谓疑邻偷斧，就是这么越来越让她紧张的。

所有人都开开心心的，无忧无虑，为什么唯独自己要遭受这么悲惨的命运？

“好舒服啊，特别柔，又和……”

就算是傻子也知，丁薇不会无缘无故就说那句话，她此时面对两难的境地，心如刀绞。

宿舍里空无一人，她只能沉默地哭着，任由泪水刺痛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