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过分的是,如今寒假期间,周雪梅照例是跟着爷爷
过,毕竟爸妈在沿海城市那里的小蜗居,可住不下她这么大的孩子。
“那他到底想干嘛?”
这癞蛤蟆趴脚面,不咬人他膈应人啊!
“雪梅,你男朋友干什么了?你没原谅他?”
论起不要脸来,是在下输了。
偏僻的农村也不是人人都有电话的,最起码周雪梅家里就没有,老人家现在用手机也不太会。
……
“有那瞎合计的功夫,有本事让他儿子努力一点,以后甭说叫人家姑娘来干活了,请个保姆钱给够,想怎么学习不行啊!”
“我又打不过他,拉黑也没用,神经病现在用公共电话了!我现在都不接陌生号,就怕开学了,他再找到学校去。”
周雪梅也是生气。
谁知王宏光贼心不死,还特意打电话打到大队上――
难
是自己以前没注意,被他记下了?
一般有什么事儿,还都是打给邻居,由他们来转。
周雪梅心里就郁闷,可真的分手原因要怎么跟同学讲呢?
爷爷
不明所以,还劝她不要太拿架子,人家小伙子听声音脾气
好……
“你知
那王八
说什么吗?他又谈了一个女朋友,结果带回家去女朋友不肯洗碗,也不肯学她妈
饭,实在是被他们家人好一通挑拣!”
这电话倒是没打到邻居家里,可打到了队上!
要不是受这刺激,她也不会直接在群里说。
周雪梅都不知
他哪里弄来的电话号?
丁薇听到这里也是同情――生活中碰到这样的人,那真是分分钟都想依靠暴力来解决。
“有一说一,王宏光长得并不丑,不至于大学期间就非认准你非卿不娶了吧?”
“你说天天功课都赶不及,我还有自己
但这却还没完,丁薇的电话没人挂呢。
她现在可不傻――跟渣男谈恋爱这段往事已经化作了她的经验包,此刻让她的血压跟血条似的迅速蹿升。
……
他谁呀!
钥匙他
吗!
话筒里传来她的几声冷笑。
难不成还要把王宏光的
格和家庭模式再分析一遍?
“关键这个人特别恶心。”
话语跟枪子儿似的打出来,充分表现了主人公此刻愤怒又郁闷的心情。
这一下子可把周雪梅恶心坏了。
“太恶心人了!”她愤愤不平。
“他说,虽然我以前对不起他,但他妈说了,我还小,可以教。”
“我
他大爷!”
……
似乎是想起来王宏光好哥们儿追求丁薇时的
作,周雪梅越发郁闷:
si m i s h u wu. c o m
丁薇问
。
“一家子没出息的,活该窝
!”
不说还罢,一说周雪梅更来气了,隔着手机丁薇仿佛都能瞧见她气急败坏的样子――
丁薇:输了输了。
……
“最后女孩子一个人拖着行李箱离开,母子俩一合计,发现还是我这样的女朋友比较听话懂事!”
这电话一打,被一众大嘴巴的乡亲们说的,仿佛周雪梅毕了业就要出嫁似的。
“――
他全家人的春秋大梦!”
这得多么强大的自信,才能说出这么理所当然的话啊!
周雪梅的理解反正是被膈应的满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