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街上空无一人,热浪将尽
蒸得模模糊糊,虚幻得什么也瞧不清。
“公主方才心急,差点中了暑气,这般贸然起
,若在昏厥,只怕臣又要费一番周章。”
瞥眼瞧瞧,见这里是一
高大的太湖石背后,周围草木繁盛,层层的遮着,倒是个既清凉又隐秘的所在。
高暧一路奔出
所,左右望着。
午后的日
正高,
的暑气积聚着,没有半点消散的意思。
她渐渐有些心慌气短了,只为那念
强撑着向前跑,步子却越来越慢。
翠儿不明所以,倒被她吓了一
,怔怔的应
:“公主来时,他刚走未久,这会儿想是已经去的远了。”
不过,自己总算没有会错意,他果然也在等着。
是他!
徐少卿居然并不起
,半坐在草间,背靠着山石,竟是一副懒懒的样子。
高暧轻呼着弹起
,挣脱怀抱,退了两步,却没走远。
高暧心念一动,陡然间似是明白了什么,回
问:“他何时走的?”
她默默的听着,觉得有理,可也没言语,目光有些凝滞着扫着妆台,自然而然的便落在那只装有母妃遗物的木箱上。
鼻间嗅到那
熟悉的伽南香味,心
更觉安适,又静了片刻,脑中忽然一凛,猛地睁开眼,便见那粉雕玉琢般的俊脸拢在面前,狐眸凝望,薄
正挑着一抹玩味的笑。
“多谢厂臣关怀,我没
就是这一瞥,眉
登时颦了起来。
她几乎半点也没犹豫,抬脚便向前飞奔。
她只觉脑中一阵眩晕,抬手扶额,脚下却虚晃,站立不稳便向侧旁倒去。
就在这时,腰间却被一条臂膀环住,
子离地而起,飞快地不知向哪蹿动着,两旁的街景疾速后退,意识也渐渐模糊起来……
高暧回
抓起妆台上那几
簪子,胡乱将已经拆得半散的发髻拢了拢,便不顾一切的奔了出去。
毒辣的日光晒在
,炙得人眼前发昏。
院内的
人内侍见公主发髻散乱,像火撩似的跑出来,都吃了一惊,立在原地目瞪口呆,却没一个人敢上前阻拦。
而动它的绝不会是翠儿。
堪堪来到长街尽
,已是
脚酸麻,
疲力尽,眼前熟悉的岔路也好像忽然变得迷乱,分不清哪里是真,哪里是假。
有人动过!
话音刚落,就看她猛地站起
来,朝门口奔去。
“啊……”
她凝着眉,方才站起时并未留意,现下果然有些
重脚轻之感,若不是被他带到这阴凉
来,说不得这时早已中暍昏倒了,只是不敢去想他口中“费一番周章”所指何事。
然而冥冥中却似有个声音在耳畔唤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只觉周围不再热浪翻
,
有一片清凉,驱散了浑
的不适,整个人慵懒懒的,竟不想挪动。
婢瞧着,徐厂公像是有些话说的,不过应该也不算急,否则就算不能跟
婢说,也早自去找公主了。”
“公主你去哪里?哎呀,这
发……”翠儿失声叫着。
她伸手拿过那箱子,掀盖一瞧,里面的遗物整齐放着,似乎没什么异常,但仔细瞧瞧,便立时发现那件兵
样的东西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