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着小小的粒挑动，李白则轻轻地叼住另一颗，慢慢拉起。范海辛的手指在大张的后边缘摸索，嘴亲了亲韩信上翘的阴，沉声说：“说点好听的，就让你。”

        怎么办。韩信觉得自己已没了主意，在这四个人的包围中沉沦，沉沦，到最后他都不认得他自己。晶莹的泪珠从眼角落，他说：“我。”

        他的灵魂裂成了两半。话音刚落，范海辛就掉了细，方才灌进去的夹杂着内未完全排净的秽物，争先恐后从屁中涌出，哗啦啦排在两间的铁桶里。韩信下了足有一分钟，不等他叹出一口气，不知是谁住按摩棒尾端的铁环，毫无预警地将它抽了出去，快速的摩带起的快感得韩信一声惊叫，按摩棒脱出口发出“啵”的响声，还带出了一点儿鲜红的肉。他痉挛着高，因为套了锁环无法，底下的阴便骤然收缩，出一清澈的水来。凤凰扣住他的腰，从韩信给他口交时他便没有过，就着得水花四溅的口，只一，下阴便插进了还在高中的。

        首先是茫然，紧接着是疼痛，韩信一瞬间眼前发黑，什么都看不清，什么都看不到。他被破了，被不是喜欢的人破了，而他悄悄地喜欢了好几年的小孩，就因为他太不好意思说明自己的感情，犹犹豫豫，永远地错过了。他害锐受了伤，被捉住，目眦裂地旁观他敬爱的前辈被组织的敌人插入破了。那本应是留给锐的东西，到了现在这般境地，韩信也还是只想给他。他疼得厉害，凤凰的东西实在太大，惟有在高中，才能勉强不被撑破。尽如此，依旧有一线细细的血丝顺着还没有完全插入的落，狐狸和李白吻他的口，范海辛则毫无怨言地住了韩信的阴为他口交。他被围困在四肉之间，过往的特工生涯里韩信还未曾落到过如此难堪的地步，他总有办法突围、化险为夷，但这次不行。他输得彻底，什么都输了出去。凤凰抱住他的，一点点入，把小巧的口撑得近乎透明。

        他又开始走动，韩信被钉在他的阴上，全上下只这一个受力点，每走一步，都要往深插入一些。韩信一边颠簸，一边落下的泪来。他被凤凰送到锐跟前，下大敞，将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完完整整呈现在他眼底。小艰难地吞吐，一点点容纳凤凰硕大的，情动所分的淫都被堵住，找不到出口。韩信两搭在凤凰膝盖上，泪水得满脸都是，他得好像快要窒息：“别看，不要看我……”

        凤凰从后边住他的，耸动下，一下接一下进韩信的肉里。韩信被得发抖，下这口仿佛不是自己的。凤凰变换着角度进去，翻出的肉又被重新入，尚未的阴摇摇摆摆，无助又可怜。伞端忽地磨过某，韩信整个人往上一窜，温热的水淋在内的阴上，抽插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凤凰握住他的腰，发了狠，对准那一又快又猛地撞击，韩信的哭叫一声比一声高，太激烈的快感将他淹没，他终于是支撑不住，脱力一栽进了锐怀里。

        被揽住肩扶起来的时候，韩信还没有完全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眼前一片模糊，只听见凤凰在他后嗤笑了一声，说：“玩够了？”

        他眨去泪水，锐接了李白递过去的巾，一边从地上站起来一边漫不经心地拭着发间的血。韩信一点儿也不理解自己看到了什么。他眼睁睁看着锐把浸了血水的巾扔到一旁，没有伤口，什么都没有。锐伸了个懒腰，低下，笑地看着还陷在凤凰怀抱中的韩信。

        “这血黏得我难受。那个司机肯定不经常喝水，血这么稠。”他蹲下，冰凉的手指摩挲着韩信还沾着泪痕的脸颊。不，这不是锐，他的锐怎么会笑得这么可怕？“况且，说好了让我来给前辈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