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吐出了更多的字眼。“……要……要……多……更……多……”

        他开始重复这些不成句的字眼。这些音节被夹杂在肉的撞击声中，还一会儿才被贝利亚听到。黑暗巨人顿时感到更加兴奋了。鹿神的顺从与索取完全满足了他的占有。他并不会理会鹿神真正的心情，只会将那些声音当成轻浮的求欢，将鹿神当成下贱的娼。

        巨人的爪刃从握着鹿神的腰变为抓着鹿神的角。鹿神被贝利亚向后拉扯着，呼受阻，但他不敢喊痛，也不愿叫停。要忍耐。要忍耐。只要忍一忍就行了。他更努力把撞向贝利亚的阴，让他们的结合得更加紧密。当贝利亚的时候，鹿神安心地吐出一口气――孕育生命的殿被灌满了，在全然的痛苦之中，他竟然还感到一丝心满意足。

        然而这还不够。鹿神担心受孕没有完全成功，担心那些会从他的里出来。他开始学会了用什么东西――从衣服上撕下来的一块布料――堵住了他的。他终于感到放心了。他甚至开始期待下一次的仪式――到了后面几日，他不仅逐渐习惯了那种痛苦，甚至开始感到快感。太奇妙了，真的太奇妙了。这就是因为神力而得到的人类之躯所感受到的交得快乐吗――那他应当向贝利亚表达感谢――那个人现在不再是侵犯他的暴徒，而是孩子明顺言顺的父亲了。

        当七日的仪式彻底结束之时，贝利亚内的副作用完全消失了，鹿神也成功受孕――然而那些黑暗的力量也悄无声息地蛰伏在他的里――尽他什么都感受不到。

        鹿神没有因为仪式而死去，还受孕了――尽这是意料之外的结果，贝利亚还是留下了鹿神。鹿神便就永永远远是他的私有物了――一个不错的伴侣，也可能为他生下一个合格的继承人。

        时间就这样逝着，直到鹿神的孩子出生的那一天。

        那是个多么美丽的孩子――明眸皓齿，肤白如雪――但是，为什么会有那么强大的黑暗能量萦绕在这个孩子的周围？

        鹿神抱起孩子，那些黑暗能量也随之在他的手掌周围动。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在反复地确认了这个事实之后，鹿神被刺激得理智尽失，几疯狂。这应该是最纯洁的孩子，这应该是下一任鹿神――但是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从外面归来的贝利亚从鹿神的怀中夺走了孩子。他感到非常满意。这个孩子刚生下来就拥有黑暗的力量，未来必定成为一名伟大的落首领。

        “你让我很满意。”贝利亚对鹿神说，“那么，我就认定你正式成为我的伴侣。你会拥有一个真正的名字，你会拥有一切你能得到的东西。

        然而，无论贝利亚如何向鹿神描述那些让所有人都如痴如狂的东西――自由、财富、权力、地位――鹿神却再也不会感到快乐，也不会感到幸福。

        又是几年过去了，鹿神――他现在的名字是伏井出矽――这是他为自己选择的名字。他完全成为一个人类了――他从砍断了自己的鹿角，也再也没有新的生长出来。而他的孩子――孩子的名字是陆――这个孩子一天天长大，依旧是那么健康与美丽，却永远都无法成为鹿神。

        陆，在一个平静的午后，伏井出矽在房间里呼唤着他的孩子。不是鹿，是陆。

        孩子跑到母亲的边。伏井出矽垂下去，随意地拨弄着孩子的发，却忽然发现在那蜷曲的发里竟然伏着两颗圆钝的角。角的颜色与发色相近，不易发觉。

        伏井出矽的心猛烈地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