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的那个装置。

        贝利亚默许了伏井出K的这种行为。

        大多数时候，伏井出K的梦呓贝利亚本听不清楚。偶尔一次，伏井出K在睡梦中大声地尖叫起来。贝利亚抓起他。小小宇宙人跪坐在他的手心中，睡眼惺忪地了眼睛。

        “你梦到了什么？”贝利亚问。但他很快有点后悔，他似乎听伏井出K提到过母星毁灭的事情。

        “贝利亚大人，您见过一颗星球的毁灭吗？”

        他当然见到过。贝利亚想。地球往事已然模糊，但那噩梦般的末日之景依旧清晰如昨。他亲眼见证了自己珍惜的一切在瞬间化为乌有。在不可抗力面前，一切生命都是那么脆弱。

        所以――所以他才想要蔑视一切规则的强大力量。他曾躺在实验台上，接受了来自未知宇宙生物的遗传因子。他也曾痴心妄想，想将来自宇宙的光据为己有。

        “……贝利亚大人和我一样吗……”

        伏井出K这样说着，注视着贝利亚明亮的眼睛。贝利亚把他的手移近了些，让斯特鲁姆星人拜谒着心中的神明，细细抚摸那雕刻般永恒凝固的脸庞。

        “……请让我，永远留在您边吧。”

        07

        贝利亚腹有着面积比较大的红色花纹。如果趴在他上的伏井出K幅度大一些，碰到那花纹的时候，会给贝利亚带来奇异的刺激。对于感官几乎全丧失的贝利亚来说，那绝对是他能获得的最强烈的感官验。

        为了确认他的想法，他让伏井出K摩花纹。于是一种电一般的刺激窜过四肢――是能称得上是“快乐”的感觉。

        贝利亚似乎有点明白了那到底是什么。

        真是……太荒谬了。

        光之巨人已经失去了人类可以用来获取快乐的繁衍官，却没想到他们的花纹隐藏着这样的功能。形状各异的花纹是昭示光之巨人个独特的存在，在索取快感的时候，也会有少量的光粒子渗出来。

        ――那么，还是停下吧。

        伏井出K停下了动作，一脸迷茫。他的衣服因为大幅度动作而卷了起来，出他白皙肤上醒目的绿色图案。是斯特鲁姆官的轮廓。

        贝利亚用指尖戳了戳，斯特鲁姆星人的肤薄得好似一碰就破，绿色的光能够隐隐穿透过肤。如果贝利亚再用力一些，就能从这脆弱的肉里取出这团神奇的官一窥究竟了。就是这个神奇的存在，一直在源源不断地为他提供能量。

        “可以的。”伏井出K向神献出自己的。

        可以什么？贝利亚惊得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手指距离离斯特鲁姆星人的是如此之近。

        “您可以……吃掉它。”

        “这样我就与您为一了。”

        斯特鲁姆星人谈论起献这件事，就像谈论天气一样轻松。

        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