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利亚走近屏幕，点点：“把你们目前的工作进展，现在详细汇报给我吧。”

        “……贝利亚大人，我……”

        斯莱和斯特鲁姆星人……他们的关系什么时候那么好了？

        伏井出K对他的态度依旧那般狂热。不是那眼睛中满溢的热忱，还是语气中饱的欣喜，都熟悉到令他几乎感到厌烦的地步。所以……一切并没有变化吗？他该拥有的，还是在他的掌控之中吗？

        “……贝利亚大人……”伏井出K有点委屈地、小声地呼唤贝利亚，“您还需要听吗……我的汇报……”

        又来了，那种感觉。

        从腔烧到咽，他的咙很痛。

        斯莱很贴心地把空间留给了贝利亚与伏井出K。

        ――这是贝利亚第一次好好观察这只斯特鲁姆星人。斯特鲁姆

        “哦，那是个很重要的实验。你们去吧。”贝利亚冷淡地抛下一句话，然后与伏井出K而过。伏井出K悄悄伸出左手，手掌虚握，想要抓住贝利亚留下来的一缕气息。

之斯莱，在人事交往中很有手段。他不得不承认这一个事实。

        伏井出K激动地捧起工作日志想要说点什么，贝利亚却抬起右臂指向了斯莱。

        “陛下，这工作是由首席负责的，还是应该交由他来解释。”绅士低下，往一旁退了几步，“抱歉，陛下，我还有其他公事，请恕我先行离开。那么就交给你了，首席。”

        有什么东西……在脱离他的控制吗？

        连呼唤贝利亚名字的机会他都想要抓住，但斯莱往前踏了一步，打断了他的话。

        贝利亚忽然伸出手，一把扯下了伏井出K前的拉链。衣门大敞，斯特鲁姆星人的膛展现在贝利亚的面前：白皙的、脆弱的，透着淡青色的血、勾勒着肋骨的形状，还有几乎已经要消去的红色的痕迹。

        贝利亚重重地推开门。面前贴近的两个人蓦地分开，伏井出K一下子站起来，差点把下的椅子撞倒。斯莱则是一如往常淡定地向他躬致意。

        贝利亚从未见过这样柔和的斯莱，也从未见过这样放松的、自然的斯特鲁姆星人，

        伏井出K的笑容消失了。

        ＊＊＊＊＊

        “贝利亚大人，您来了！”

        贝利亚不知他只是一时兴起，还是隐隐觉察到了某种异常的预兆。他的眼前不时浮现那日之所见，并肩而行的斯莱与斯特鲁姆星人，还有斯特鲁姆星人脖子上可疑的痕迹。于是，当他停下步子的时候，他就已经走进了研究所。没有工作人员敢阻拦他。穿过走廊和一间间实验室，他站在伏井出K办公室的外面。斯莱与伏井出K竟然又呆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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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贝利亚以名字称呼斯莱，却只叫他“斯特鲁姆星人”。

        “你退下，让斯莱来解释。”

        在贝利亚的印象中，他们之间是直属上下级的关系，但并无太多交。在他没有参与的空间里，在他无法顾及到的时间里……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斯特鲁姆星人……为什么会和暗黑五天王之首的斯莱那么亲密？

        离开斯莱的住所，他们匆匆穿梭于帝国纵横交错的走廊中。意外地，他们在长廊的尽撞见了皇帝陛下。

        他嫉妒斯莱。

        “……贝……”

        “陛下，臣与首席正准备去实验室校正数据，是数月前提交预案的那一件。”

        皇帝锐利的目光扫过斯莱，最后轻飘飘落在伏井出K的上。他似乎对于这奇异的组合感到有些意外。他的目光在伏井出K的上徘徊，最终落在伏井出K敞开的领口。

        贝利亚骤然向伏井出K面前的空间侵入了几步。他的目光在伏井出K的上收紧，从他的口，移动到伏井出K被高领衣遮住的脖颈，那里已然看不见任何痕迹了。

        他讨厌斯莱。

        他们之间，似乎有一种微妙的惺惺相惜。

        “斯莱……还有斯特鲁姆星人……？”

        火，烧起来了。

        伏井出K感到有风灌进了衣领，又痛又。他应该要合拢衣领的，但落在他上的目光似乎迟迟没有离去，这让他忍不住将颈项往前伸了伸。贝利亚大人似乎在看着他。他想要被看到更多，也顾不及他的脖颈上是不是残留着什么痕迹。

        他亦羡慕着斯莱。

        伏井出K坐在办公桌前，斯莱则手撑着桌面靠在他边。他们指着屏幕上的数据专注地分析讨论，伏井出K低在工作日志上记了什么，斯莱伸手把他额角旁边碎发拨到而后。伏井出K微微偏躲闪了一下。他们纵件切换到了可视化的界面，生成的图片似乎令他们很是满意。伏井出K笑了。斯莱轻轻摸了摸他的发，这次他没有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