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零零矗着,屋前屋后都铺了水泥地,很是扎眼。这
人家的主人姓李,早先
是个木匠,这几年拉了十几个人组了支工程队四
揽活,挣了不少钱。李木匠平
时好玩牌,二哥和他是赌友。
敲开李木匠家的门,平时烟雾氤氲的客堂一片冷清。开门的是李家婆娘,一
个快五十的女人,关于她年轻时的许多
言蜚语一直在人们的口
间
传。那些
言蜚语虽然无从考证,但从她妖里怪气的打扮上可以略窥一斑。
上抹着厚厚
的发油,腻
得苍蝇蹲上面都得拄拐,眼角朝上吊着像狐狸眼,衣兜边上总是故
意探出一角花手帕,屁
又大又圆,走起路来一扭一摆的,看上去像只晃
着的
肉葫芦。
二哥一看到李家婆娘,迷糊眼立
放出光来。他
伸过她肩膀朝屋里贼贼地
张望了一番,见屋里没人,胳膊肘就
到了李家婆娘
鼓鼓的
口,笑嘻嘻地问
:「今个你家木匠呢?」这两个人其实早就眉来眼去的有一
了。
李家婆娘
了二哥一下,褶子很深的狐狸眼吊得老高,将他让进屋,随手锁
上了门,说
:「老李一早就带着栓子一起过江要帐去了,估计得到晚上才能回。
那两个赌棍也来瞧过了,刚被我打发走。」栓子是李木匠的儿子,初中没毕业就
跟着一起
工了。
二哥一听就抱住了李家婆娘,一只手朝她
裆
摸去。李家婆娘两腮泛红,
嗔
:「死样,猴急个啥呀!」二哥嘿嘿笑着拥她进了灶伙间,一下把她压倒在
灶膛旁的柴禾堆上,
急火燎地要掏家伙什。灶膛里
晌午饭的余烬,让灶伙间
还有几分
意。
李家婆娘一边解着自个儿的
带,一边
着二哥说
:「你也不找点水洗洗,
臭烘烘的鸡巴!」二哥掏出家伙跑到水缸旁,用手淘了点水就在鸡巴上
了
。
李家婆娘叫了起来:「哎呀,你要死啊,这水你还让人喝不,恶心死了!」边叫
边随手抽出一
柴禾故作嗔怒地轻砸过去。
二哥腆着个脸又跑回柴禾堆,
手伸进李家婆娘的
裆里胡乱摸了几把,凉
水把那婆娘激得咧着嘴直跺脚。两个人都把
子
退到脚弯
出了腚,顿时
有一
腥臊味弥散,但谁也顾不上这些了。李家婆娘怕柴禾硌到
背,就转过
一只手提溜着
弯
的
,一只手撑着柴禾堆,撅起磨盘样的屁
对着二哥。
二哥在鸡巴上面抹了些唾沫,一手搂着那婆娘的腰,一手握着鸡巴就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