叨着的话语：

        我忍不住将张得又大了一点，弟弟的品尝很快跟不上茶水倾倒的速度了，我担心新换的床单再次被弄脏，连忙急声促起他来：

        “往右一点……

        他正在啧啧着内的粘，与那些桌上蟹的家伙们似乎并无多少不同。

        我不想将自己上贡出去，这是我最深固的一个念。它深深地扎在我的灵魂深，就像堂姐宁愿倒进下水也决不给我吃一口的戾气。

        ――我的人生都毁掉了！

        我摸着间小狗的脑袋，茸茸的，手感很好。

        “不、不、请您自重……”我着气感叹着。

        是了，就是这样。

        “快一点……要、要下来了……”

        “呜、呜！”

        他借着窗外微弱的灯光，寻找着。

        他的尖一路上推，轻盈地进了里。

        这类情色信息就好像牲畜之间的瘟疫，自然是要牢牢把控的。牲畜的主人们之间相互谈谈养心得也就罢了，作为牲畜本人，却要赶紧和疫病撇清关系，免得主人提早将自己宰杀掉。

        “啵唧”一声，玻璃棒被勾住了末端，温柔地抽出来了。弟弟的抵在我的后庭，以免爱顺着往下去。

        “一杯为品，二杯即是解渴的蠢物，三杯便是饮牛饮骡了。”

        筷子夹起了尖的一片黄瓜，而又夹落了，于是筷子将好一番亵玩后，又将黄瓜放入内来回蘸取“酱料”。――我一直期待着那样的场景。

        说实话，他的技术其实不怎么好，几乎是毫无章法。的在泥泞的女里来去，而我却没有往常自那般急，反而有些享受起来这种人与人之间黏腻的联结。

        “都、都吃掉吧……”

        但也仅仅是戾气而已。

        当然，哈哈，是不能如此实现的。如果真有一天如此了，我倒情愿去死。

        就像现在，当弟弟在我间食之时，我便忍不住想到自己作为菜肴，被人尽情享用的姿态了。

        ――唯一不同的是，他只有我，于是我给他的一切，都成为了恩赐。

        在我割裂的灵魂中，我也时常思索这一切的源。我的生长环境令我以以阶级取人，而我却又对阶级这一玩意儿厌恶透。

        就像现在，我在乱，我在堕落，我正和一只肮脏的老鼠上床。我脏了，我乱了，我破碎了。我怎会如此下贱？像一个女？被一个如此不堪的人如此欺辱？

        这一切只不过是我乖巧外表下的叛逆罢了。我厌倦了当一个洁白的女，一盘未被染指的菜肴。也许按照世俗的标准来看我是在自轻自贱――但，谁他妈要按照世俗的标准来评判自己呢？我有我自己的标准，我要干我自己乐意的事。

        我微微睁开眼睛，抚摸着间弟弟的。

        因着的亢奋，往常只会让我恐惧的想象如今却带来了跨越规则的隐秘快感。

        望向间乖巧吻的弟弟，我又想起曾听男同学说起的诸如人盛一类的谈资。这种场面我自然是未曾亲眼见过，毕竟我不仅是大家闺秀，也显然是更上层人士们的玩物之一，只是一时还没拍卖出去而已。

        “老子吃不成你他妈也别想吃！”

        长时间的爱抚令我忍不住有些哼哼起来：“偏了……”

        我息着。

        “是这里么？”他问。

        是以面对男同学们的戏言和调笑，我向来充耳不闻，神情自若，就好像我完全不懂人事似的。但每每夜深人静之时，我却又忍不住在脑中来播放，咂摸其中的种种香艳与极乐。

        就如同年幼时，堂姐正要享用一盘奢华点心，而年纪尚小的我被馋得在桌边眼巴巴地望着时，她转手将点心倒进了下水，说：

        我无法决定我未来的命运。我也没有什么安立命的本领。我依附着这一系生长，也终有一天会被这个系蚕食殆尽。

        我兴奋起来了，我想象着自己被放置在桌上，被恶趣味的客人用插入阴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