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辞职信我还没看，也没告诉任何人。能告诉我，为什么想要离职吗？但是别用那些套话敷衍我。”

        她眼中最后一丝希望也灭了。

        等到散场，傅才想起自己应该多喝几杯装醉，也许能躲过关于辞职信的谈话。

        “没有，没有人要求我，也没有什么不得已的难……完全是我自己的想法。”

，实则灌酒。

        傅一整晚都在为这个问题准备，可当她用又低又的声音念出这句话，那些准备好的答案显得十分单薄。

        一吻结束，她扯着傅形状规整的领带，贴在颈窝里说：“不回去了……就在这里。”

        之前广都会自己应酬，但今天不同，傅自觉已经提了辞职信，除了特定的某个人之外，懒得顾虑其他人看法。于是把她两次三番的眼神暗示视若无睹，异常强地挡下一大半。

        广经常会在酒桌上安静的听他们聊天，伴以微笑颔首，但眼神冷而锋利。傅会猜到，她在这场酒局中想要的东西已经得到了。

        “傅特助。”她仰着脸，眼圈泛红，带着完美无懈的微笑，“要加多少工资，才能让你用嘴喂我喝水？”

        她走向傅，湖蓝色的裙摆如水波摇曳，她几乎要走进傅怀里了。

        “我还以为，从行政那回来，你就想清楚了……看来你真的想很清楚，宁愿躲去天涯海角，也不承认……”她用食指戳在傅心口，好像这样能让每个字都落进他心里，“可惜，我早就知了……知你没有灵魂，也没有心……接吻的时候也是，又冷又僵。”

        其实早该有这个吻了，她想，他们两个已经最少已经错过了一百次机会，才终于在今天实现。

        傅心口的小狐狸又出来了，小狐狸在心房大哭，哭得他一颗心装满泪水，沉甸甸的。

        这句纯粹是气话，她从来不让傅替酒，是因为她知没有用，那些人的权力施展，必须要在她这种领导的女人上才能发挥最大用，麻痹他们，然后随时回咬一口，让他们破血。

        傅捧着她的脸吻上去的时候，想：酒对魅魔也不是完全没用。

        傅僵在原地，来不及思考为什么眠术失效。

        “傅，我可以不你上司，你也不要我的助理……我只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是不是……是不是有人给你施压？”

        酒对魅魔的作用微乎其微，傅稍一仰，结动两下，一杯酒水便落入腹中，然后两杯、三杯、四杯……依然毫无反应。

        “骗子。”她很轻地骂了一句。

        桌上其他人讨了没趣，不再来劝。

        小狐狸张开血盆巨口，一口吞掉傅的心脏。

        “这里？不行，打扫卫生的上就来了…

        广赌气推他肩膀，糊地说“我可不是说现在就要”，可比意志投降得快，他只了一下珠，两片便自觉开启，放对方进来在齿间撩拨。

        她扣着傅的手指，生生从他手中抢下酒杯，投过来的目光有责怪更有关心。趁其他人聊天没注意，她很小声地说了一句：“这么能喝，早知之前我的酒都该让你替我。”

        傅语气温和：“我会等年会结束、交接完所有工作再走……你可以再招一个助理，其实伍丹也可以，年龄小，但事认真细致……”

        “你记得……”

        她转面向傅，明明是愤怒的表情，看上去却伤心极了，她没反驳那一长串的指控，而是问了一个新问题：

        “不想了。”傅说，“上班早、下班晚，福利少、加班多……业余给老板当生活助理，干三个人的活拿一个人的工资，还要被威胁黑箱绩效评分……”

        只有广坐他旁边，看得心惊肉，急急出来打圆场：领导们正值中年，正是保养、要多些事业的时候，况且明天还有议程，哪能这样胡来。

        傅看一眼落地窗外的琳琅夜景，双，声音干涩。

        包厢变得冷清，桌上的残羹剩盏还要等人来收走。广背对他，站在落地窗前，她看见傅的影子落在窗外星星点点的夜色里，开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