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德帝点点，不想他却又说：“不过我在府中养伤时也想了很多，只靠守卫终归不是万全之计，往后还是需多花些时间在习武上，起码遇见危险有个自保的能力，也免得叫圣上劳之际还要为我烦心。”

高旸跟在后的脚步顿了一下，过一会儿才说：“之过急，恐怕圣上起疑……”

话已至此，宣德帝也只得点。但他今日连着叫郑元武、夏修言两人三番两次的回绝，宴饮的兴致已经少了大半，之后众人又坐了片刻，很快便草草散席。

“那你打算一直在这繁华长安个闲散世子吗？”

宣德帝显然没料到他这段时间悟出了这么个理，皱眉：“话虽如此，但习武也非一朝一夕的事情，你自小弱多病，不必过于勉强。”

……

阵杀敌？最多也是在中投投雪球罢了。”

“你喜欢就很好，你不喜欢就没什么好的。”

他向来是个有主意的人，高旸没再说什么。路过观星台的时候，夏修言下意识抬看了一眼，楼上还亮着灯。那是中最高的建筑，也是里唯一一个通宵点灯的地方。

“个闲散世子不好吗？”

在这地方说什么喜不喜欢？夏修言握着腰间的玉佩垂着眼想，也就如她这样从山里来的小士会说这种天真话。

他分神了一瞬，才发现一旁的李晗风正叫他：“父皇问你等过几日要不要再从里拨些人手去公主府，免得往后再出这些事情。”

第22章忌八卦

夏修言抬果然见这屋里个个都看着他，正等他回应。他迟疑片刻，站起：“谢圣上。”

李晗园开春后就十一岁了，皇后开始正经将她当一个待字闺中的小公主那样教导起来。往日她只整日跟在哥哥们后在学听课，到现在一天中却要分出大半的时间都待在母妃殿里学习女红书画。教导嬷嬷也不再将她当一个小孩子看，比之过去都严厉了不少，是以李晗园近来的日子过得着实有些辛苦。

夏修言出来得晚，等他从设宴厅出来，其余人都已走得差不多了。高旸等在外，替他披上大氅，两人沿着御花园往外走。半路上走在前面的人忽然开口：“我今天同圣上提了往后习武的打算。”

“三年了，无论养个什么都该养废了。”夏修言冷笑一声，轻声，“何况我总不能一辈子待在长安。”

夏修言苦笑：“我在琓州便是总想仰仗着父亲不肯专心习武，到如今这般年纪，再想修习武艺虽已是迟了，但若能少受些病痛也是好的。我边已有高旸等人贴保护，圣上再调人手过来，恐怕我坚持不了几日又要偷懒起来。”

白景明在学上课时说，每个人生来就有星轨，那昭示着人一生的命途。夏修言对这个说法嗤之以鼻，若人的命运要叫一颗星星决定，活着着实无趣。不星星是怎么走的，他只会朝着他想要到达的地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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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言。”

皇后本打算将她学的课程推了，专心留在中教导。但如今在李晗园眼里同教习嬷嬷一比，学的先生们看上去都十分和蔼可亲了起来，何况在那里各位哥哥都因为她年纪小愿意

“这要强的子倒是同他娘一模一样。”太后笑着转同皇帝说，“修言不是会闯祸的子，你就随他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