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欣然一顿，还是点答是。

到了中，皇后坐在殿上，神色温和：“司辰不必拘谨,本今日找你来是想再将七夕宴上的事情问个仔细。那晚究竟发生了何事？”

过两日,说是皇后娘娘请秋欣然进去，想来是因为七夕的事情有了结果。

秋欣然大惊失色；“七公主都同娘娘说了？”

秋欣然定一定神,将前几日那套说辞又重新说了一遍。等她说完，殿中静了片刻，皇后又说：“其实，那晚的事情,本已差不多查明,同司辰说得似乎有些出入。”她说着看了眼站在殿下的青衣小吏，“那天在素蕉你当真只看见了修言一人？”

皇后笑转问她：“妹妹怎么说？”

“你倒是个机灵的。”皇后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殿中半晌没有声音，过了一会儿，才听见一阵脚步声从殿中的屏风后传来。

秋欣然又：“公主心单纯不是坏人，那晚的事情像是有人设计陷害，若臣实话实话，恐怕中了对方的圈套。”

秋欣然站起，见座上之人已恢复了原先温和的面貌，旁还多了一位神色冷傲的女子，正是李晗如生母陈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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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中静默片刻，才听皇后淡淡：“本听说之前在学中晗如对你态度并不和善，你为何不惜欺君也要替她隐瞒？”

“不错，”秋欣然理理衣襟，“我叫他吓坏了，才一时失手打了他。”

“这有什么不敢？

秋欣然一振衣摆,跪倒在地上：“娘娘息怒,臣所言句句属实。”

几句不好，但半晌没有说出来，只能，“不过你就因为这个打了他？”

皇后只冷着脸不声，秋欣然只好磕：“臣罪该万死。”

“臣那晚从观星台下来,确实在路上先碰见了七公主。但此事十分蹊跷，那晚在慈仪，臣担心传出去对七公主和夏世子的名声有损，这才隐瞒了这分实情，望娘娘恕臣欺瞒之罪。”

“你何罪之有？”

“起来吧。”皇后开口。

“还敢嘴！晗如早已经哭哭啼啼地将事情都交代了，你真当本眼盲心瞎不成？”

陈贵妃出将门，李晗意同李晗如那蛮跋扈的子，到了这位母妃面前也是乖巧的如同一对鹌鹑。只听她坐在榻上冷声：“晗如事冲动，本回去已是好好教训了一顿，也叫她长个记。七夕宴上的事情，本承你一份人情。”

秋欣然忙回礼：“下官不敢。”

秋欣然想了想：“他先掐了我脖子。”她将扬起来，将脖子上的淤青指给他看，“喏，还把我衣领扯坏了。”

慈仪中点着檀香，布置也十分素净。宣德帝未登基前,皇后便嫁入府中,如今已有二十多年,膝下二子一女，是个朝野内外交口赞誉的贤后。自清和公主去后,皇后病了一场,许久没有面，今年的七夕宴也是难得打起神筹备,却不想又出了这种事情――

陈贵妃不声，只看着殿中一青衣直裰的小吏，神色高傲地点点。

桌上茶盏“啪”的一声轻响,皇后忽然间换上一副冰冷面孔：“你可知欺瞒圣上该当何罪？”

第42章宜和解师父说的不错，她确实算不出人……

“呀――”周显已凑近了看，这回跟着愤慨，“他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