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问题。”

“只有答出绝对正确的答案，才能通过这扇门。”它。

他说对了。

黎烁迎上那缓慢向上转来的金属眼珠，不慌不忙地耸了耸肩，“如她所说。”

“我是不想再碰这玩意儿了，”黎烁扭一摊手，“谁来开这门？”

“正确”这个词过于耐人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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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这不是当下他们该去关注的事。

顾浅：“不如把这门拆了。”

“我猜，”他干巴巴地说，“谜底是钟。”

比起听这狮子还是直接解决源更干脆利索。

舒菁蹙眉，术业有专攻，让她背个十几个单词长的药名那是信手拈来丝毫不在话下，可解谜是真不怎么在行。明白这俩是指望不上，黎烁只得收回目光，望向在场唯一一个还有可能帮上个一星半点儿的人。

“当然。”

所有人都静静等着一锤定音的那一刻，那狮子却没有任何动静，但这也恰恰证明着――

“那么，”狮子说，“最后一个问题。”

在被小丑拉进这个莫名其妙的世界之前,顾浅当然听说过这尊有名的意大利石雕。

“――你杀过人吗？”

顾浅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不太确定，这狮子到底想听的是哪一个答案。而这无声蔓延着的寂静也意味着另一件事，他们没法确定，自己想听的和对方将会说出口的到底是不是同一个答案。

周德如烦躁地啐了口：“什么乱七八糟的！”

“算了。”

黎烁笑了。

它慢吞吞：“早晨四条，中午两条，晚上三条。”

有所不同的是,这个由金属和木料交织而成的、表面还着黄铜色泽的狮子脑袋只要求正确的答案，并不一定是真实或者虚假,但这个界限也相对暧昧。

…这都哪儿跟哪儿？

他轻飘飘地说：“还是我来吧。”

“这个连我都听过，”舒菁被这没完没了的猜谜语游戏搞得有点恼火，挑高了她那细长的眉，“说的是人。”

说着,他就重新搭上了刚才还避之不及的门把――只不过换了只手,这次再没有什么幺蛾子发生，把手被顺利扭开，出了暗门后那狭窄的通。

真理之口。

第62章水牢

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又到了哪个临界点才算是正确？

得，一个也靠不住。

眼下堪称是前有狼后有虎，士兵们还在哐哐砸门，眼瞧着已经被开了一丝隙，众人的火气全被这突如其来的谜语憋在了口。

相传谁把手伸进那张嘴里，若是不说真话，就会被咬住手指。

空气倏地静了下来。

察觉到它放松钳制，前者上抽回了自己的右手，还心有余悸似的甩了甩，他长出一口气,看着那黄铜重新变成本该有的模样――一个再平常不过的竖直门把手。

在黎烁话音落下后,狮子缓缓张大了嘴巴。

迎接他的却是男女有点警惕的眼神,仿佛在掂量他刚才说的话究竟有几分轻重。面对这样的目光，他本人倒是不甚在意地耸了耸肩，顾浅正准备有所动作，伸出去的手就被对方忽地站正的挡了回去。

“沙子、鸟……”

黎烁：“……”

――和眼前的情况有异曲同工之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