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吗？您能不能告诉我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对方顺从地把靠到你脖颈边，汲取你的温度，“只要您别再像之前那样，要我什么都可以。”

        这听上去像在描述一会呼的尸。

        她的望是你本。

        为什么难过呢？你问她。

而那些能主动编辑基因的病毒出去就不存在收回的可能。

        这并不是幻觉，尖在不知何时被你自己咬破了。她的嗅觉比你强千百倍，于是放弃咬舐，转而来品尝这伤口渗出的血丝。

        而现在你未着片缕，躺在非人下，聆听她的哀求与忏悔。

        但这种幻想终究还是把你击溃了，大概是潜意识里你永远不愿意去相信被她伤害的可能，这远比死亡本更可怕。于是你的灵魂匆匆逃走了，只留下躯壳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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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曾是你工作和她诞生的地方，有着持续运转的恒温设施和安保系统。对啊，奥利维亚本应是这样的，安谧，稳定，秩序井然。

        因为您没有醒来，她说，我离您这样近，却总觉得已经失去您。您不回应我，不吃东西，甚至很久都不眨眼。

        所以直到今天，直到你被从那种混沌的状态里拽出来，才发现自己曾在她眼中看见的望并非源于饥饿或者仇恨。

        你对她太过了解，因此哪怕她在生理上已经脱离你认知的边界，心理上却依然十分好懂。

        都已经结束了，你现在正同异种结合，爱浸透的地面曾沾染上同僚的血。虽然已被细致地清理过，但你仿佛依然呼着带有铁锈味的空气。

        『为人类的事业奉献终。』

        她的声音在这片散落着密仪残骸的废墟里回，这里太空旷了，各个实验室被打通，风从破损的墙里穿过，到你被情熏红的肤上。

        你想起初入职那天，十几位白衣对着大厅里金线镶嵌的橄榄树宣誓。那棵树太高大了，想看到树冠必须仰正视从枝桠间撒下的日光。你站在他们之中，默念员工守则上的话：

        剥夺感官的手退去了，适应明亮的光线之后，你看清她的表情。

        可即使你能模糊地读懂她，依然难以理解那种悲伤从何而来。就像你不明白为什么她在尚且无法脱离营养直接呼干燥的空气时，会隔着玻璃朝你微笑一样。

        事实上从被她控制的那一天起，你就好了万全的心理准备，你眠自己被她吃掉或者折磨总比死于别的怪物好。

        那时你轻轻叩击厚实的玻璃，而现在你用同样的力度去她面上的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