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何霄家的超市，何霄喊她。

郑老师给她布置了一点任务，她忙到晚上八点才下班，晚饭没吃，也忘了叫姐姐自己解决晚饭问题，不用等她。

“你姐姐，下午那会儿过来，问了我一些你的情况。”

八点半，黄希言回到住的地方。

“我改签了，明天早上走。”

“去吧。”

黄希言：“哦。”

跺了一下脚，灯亮起来，她拿出钥匙开门。

回去路上，没人说话。

“不饿。”黄安言目光注视着电脑屏幕，手指敲击键盘，无暇分心的模样。

“我点个粥？”

终于，姐姐放了汤勺，拿纸巾一嘴，“吃完了。走吧。”

“问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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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席樾说：“没有。还好。”

而对面的席樾，游离尘世之外的疏离，却总会时不时地回神片刻，目光无一例外，总会轻轻往黄希言所在的地方瞥去。

直到快临近目的地，黄希言方才小声地问姐姐：“下午几点钟走？要不要我请假送一下你。”

黄希言爬上602，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直到的声控灯灭掉，她如梦方醒。

很模糊的一句话，不知的指代。

黄安言忽又开口，问黄希言：“准备什么时候回崇城？”

而姐姐也没有在微信上促一句。

“随便。”

“没事。”黄希言笑笑。

“我点个外卖吧。”

席樾率先起座去收银台结账。

黄希言一边换拖鞋一边问，“吃晚饭了吗？”

她在发呆，都没听到，何霄从里面跑出来，直接将她拦住，“喊你呢？魂丢啦？”

出租车先到了黄希言住的地方，黄安言和席樾下车，再开去报社。

黄希言回到工作岗位上，一下午都心神不宁。

“那不得到月底？还要叨扰席樾这么长时间？”

黄希言放了背包，去洗了一把脸，倚着浴室的门，将外卖点了，才走回到客厅里。

黄希言怔了下。

姐妹两人走到门口去，等了片刻，席樾从里面出来。

黄希言未防被姐姐突然点名，愣了一下，“……实习结束就回去。”

她知姐姐看出什么来了。

黄安言仿佛在忙工作，她先不好打搅，自己也从包里拿出笔记本

“问我，你跟楼上邻居是不是很熟。”何霄撇撇嘴，“我说还行。”

“没有。”

何霄注意到黄希言脸色很不好，“怎么了？”

黄希言起时碰落了放在一旁的遮阳伞，又慌张地俯去捡。

黄安言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抱着笔记本电脑，门开的时候，她抬看了一眼，“回来了。”

“是不是热的？中暑了？”“没有没有，没吃晚饭，有点饿。我上去了，姐姐还在等我。”

三个人都往一个方向，就打了一辆车一起走了。

黄安言笑笑，“希言很不懂事。”

黄希言顿下脚步，“哦。什么事？”

黄希言一只手在桌下，悄悄地攥紧了桌布，心里如临大敌的紧张一泻千里，变成无从挣扎的灰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