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你放心吧,我们一定能抓到他们,让他们付出代价。”绿真摸摸书包里的信号枪,如果现在放.枪,按照事先演练过的,胡峻哥他们应该是五分钟之内就能冲到旧糖厂来。
“我看肯定是姓赵的,他们家专门跟咱们唱反调,咱们不开工他们也不开工,咱们一开工他碾米机就开始转……说来说去还是那死
子害的!”
看吧,这就是咱们搞生产搞断电的!
其实,不用她比划,陈东阳对胡峻还有印象,“好,那你哪儿也别去,就在这儿等着,我很快叫他来。”
可她就怕他们无法在五分钟内冲到这儿,拿不到地图,就找不到制假药的证据,给了时间让坏人销毁证据……那么窄一条进村
路,但凡出来几个老人孩子,往路上一躺,就能给坏人争取到时间。
要带动大型制药设备,就需要大额使用电量,绿真想了想,让植物们帮忙,把村里变压
上的电闸掰下来就好啦。
翠绿真点
保证,地图内容已经背下来了,等他一走,立
蹑手蹑脚出门,绕到旧糖厂后一条小路,一路走一路跟两旁的植物聊天,有它们
她的“探
”,前方大概几米有人来,来了几个都会提前告诉她,她能事先绕路或躲起来。
那是一个普通的农家小院,门口挂着两个掉色的红灯笼,门口左右两侧各站着几个年轻人,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们是在
散牛呢。围着院墙一圈,也都每隔几米站着一个年轻人,绿真让半山腰上的竹子帮她看过,里
的制药车间正干得热火朝天呢!
这么重要的任务当然是要交给爬山虎的,他们肢
可伸可缩,柔韧
很好,能进入夹
,也能爬到电线杆上,当然……也跑得快。
“不需要烧坏,只要拉电闸就行,懂?”她一把揪住爬山藤,逆时针拧了一把,疼得它“哎哟哎哟”直叫,“小姑
你轻点儿,我懂,我懂还不行嘛?”
“别说拉电闸,小爷我能直接把他们变压
烧坏,你信不信?”
必须出其不意,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爷爷现在几点钟了?”
绿真放手,它一瘸一拐撅着嘴爬走了。
一路来到地图上标记的制假药工厂。
“华子,你去后山变压
那儿看看,是不是又
闸了。妈的,大白天停什么电,也不知
是哪家狗日的又跟他们抢电!”
绿真没空理它,自从第一次来陈东阳家给它挠过一次
后,这家伙就赖上她了,每次她一来,他就跟屁虫是的追在她后
,给她炫耀它的各类
技能。
他们用电量大,普通的民用变压
承受不住,时不时就会
闸停电……大家早已习以为常,甚至还有某种莫名的骄傲和兴奋。
陈东阳看了看手表,告诉她一个时间,距离跟胡峻约好的时间,还差半小时。绿真想了想,把地图
给他,“爷爷你能出去村口找一下我哥吗?他有这么高,眼睛这么大……”
很快,“轰隆隆”的机
忽然“呜呜”一声停了,原本在生产线上忙碌的“工人”们,立
奇怪
:“是
闸了吗?还是乡里又断电了?”
是啊,自从赵红文被打断
,整个赵家一族就跟何家结仇了,他们不敢来明
已,她以前以为,张爱国杨发财那样的人就是最坏的人,却哪里想得到,就在同一片天空下,还有人比他们更坏,更肆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