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之间摆渡,终有一天能找到那个问题的答案吧。
会的吧。
“怎么这样――”
我回过神来,只见同桌泪汪汪地望着我,我被吓了一
,慌里慌张拿起纸巾准备递给她,她扑过来抱住了我。
“怎,怎么了?”
“小千鹤怎么能这么好!”
“也没有那么好啦……”明明是特别有私心的一个愿望。
“才没有,小千鹤超级完美。”
赖在我怀里不肯走了。
后座问我,“所以是要考东京大学理科三类?”
我点点
,“有这个打算。”
他推了推眼镜,“加油,你的偏差值应该问题不大。”说完他突然起
,用笔杆狠狠戳了同桌的背一下,她一下就从我怀里弹起来,对后座怒目而视,“干什么啊你!”
“差不多得了吧,人家可是要考东大的,每一分每一秒的学习时间都很宝贵,跟你这个吊车尾可不一样。”
“是中游!你这个四眼田鸡!”
“那我可不
,排在我后面的我向来不记名字。”
“可恶,你嚣张什么!等着,我下次就超过你!把你甩得远远的!”
同桌一下子就忘记之前的伤感情绪,奋笔疾书起来。
我和后座相视一笑。
总而言之,高二和高三就在偶尔的打闹和大
分的奋笔疾书中度过了。为了节省时间,几乎没有再去鹤见川,回家也总是走的最节省时间的路。
自然没再见过太宰先生。
天气逐渐变热,走出考场的一瞬间,我听见了一声清亮的蝉鸣。
原来已经到夏天了啊。
毕业典礼上,我作为代表讲完话,大家带上博士帽拍完照,理论上就要像被抛出的博士帽一般各奔东西了。
当然,也不一定,网络时代,保持联系的方式也很多样。
毕业典礼上很多女生在要男生衬衫上的第三颗纽扣,后座委婉拒绝了一些女生的要求,但随手扯下第二颗扣子,
进了同桌的手里。
“拿着。”
同桌下意识反应
,“你叫我拿着我就拿着,那我不是很没面子。”随后僵住了,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后座双手插兜,神情自若,“爱拿不拿不拿拉倒,反正是你的东西。”说完他转
就走了,我却注意到他紧咬牙关从而显得紧绷的下巴。
我若有所思。
同桌看着这颗纽扣发起了呆,脸慢慢地变红了,“他是什么意思,他……”
“他是什么意思姑且不论,”我打趣
,“认识你这些日子,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脸红。”
同桌惊讶地拿手捂住了脸,像发现新大陆那样叫
,“真的诶!变
了!”随即她跺了跺脚,冲出去找后座了,隔很远还能听见她的声音,“真是的,跑那么快干嘛!”
太天然了。
我婉拒了所有第二颗纽扣,但口袋仍然被纽扣满满当当地填满了。典礼将近尾声的时候,同桌扯着后座回来递给我两颗纽扣,我收下纽扣,看着他两别别扭扭扣在一起的手,微笑着说
,“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