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y10

        “所有人都在找我要一个答案，但我给不出来，我只觉得疲惫。疲惫感也影响我的效率。”

        “高傲是一杯毒药，它会让人时不时想要死去。”影子说，“尤其是当才能不上自己的望时。”

        艾尔海森突然伸出食指，抵在影子的嘴角。

        影子说，“但现实实在是令人无奈，自我也是无奈的一分。”

        “把与人交视作一种交易。”

        “即使是安人，也要说‘学会和自己相比’，为什么比较到都在？”

        “是么？”

        艾尔海森平静地说，“将有限的资源分到值得的人上，这是社会进步的方式。”

        “快乐的时候往往忘乎所以，等到回归现实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甩掉了很多东西。”

        day7

        “当你在不断地靠近自己的梦想的时候，是不会感到疲惫的。”

        艾尔海森突然笑了起来，他笑起来很有锋锐感和意气感，影子虽然觉得他大半是在笑自己，但还是被那种美感引了。

        “……”

        艾尔海森挑起一边眉，以示疑惑。

        他用法庭宣判犯人有罪的语

        “走错了路也没法回了。”

        “竞争，竞争，竞争，”影子说，“为什么非得跟什么人，什么东西竞争？”

        “你笑了。”

        day9

        “你很高傲。”

        影子懵了一下，但大概是明白艾尔海森是什么意思了，于是犹疑地说，“你笑起来的时候，我觉得，冒犯，也很好奇你在笑什么；你不笑的时候，我会觉得有点难受，同时也很茫然。”

        “因为资源是有限的。”

        day8

        “如果不死死抓住的话，很快你就会发现它被时空的浪涛卷走了。然后它就只能怅然的活在回忆中了。”

        艾尔海森啜饮一杯咖啡，而影子则没打采地趴在另一杯的杯沿上，戳出一片片涟漪，“有时候我感觉好心累。”

        “你现在情绪怎么样？”

        “嗯……可以这么说吧，”影子想了想，“人的时间是有限的，情绪是有压力的，我认为一段能够维持的关系是需要双方都更多地分享正面情绪，而克制自己的负面情绪。当然，语言也承担了交换信息的功能，这时候就需要尽量简练的表达出自己的意思，从而提高沟通效率。所以，是的，我觉得交是一种情绪和信息的交易。”

        “我在乎，”影子闷闷地说，“我只是习惯了它，于是存在感变得好稀薄，一下子就消失了。”

        艾尔海森评价，“你只是没那么在乎它。”

        “而这就是你改不掉丢东西的坏习惯的原因。”

        “不妨将这考虑为一个选择题，”艾尔海森竖起两手指，黑色指手套绷起一个漂亮的弧度，“一是让你快乐到忘乎所以的事情，二是被你丢掉的东西，二选一。”

        “嗯？”

        “？”

day6

        “我只是实话实说。”

        影子将自己埋进冰淇淋里，新奇地钻进钻出，嘟囔，“什么能和这样的快乐比较呢。”

        “比如说，我又丢东西了。”

        影子少见地羞赧地藏在高脚杯里，只出一双眼睛，光线透过五色玻璃的折，让影子的影变得模糊不清起来，“因为我浪费了你很多时间，让你承担我的负面情绪，让你开解我。”

        “作为梦境，这里已经足够好，足够快乐了。”

        “……”

        “回的成本太高了。我不到。”

        艾尔海森说。

        “你别说了。”

        “而你丰富了我的观察笔记，”艾尔海森探究地看着影子，他的眸光让影子感到一阵刺痛，不由得又往杯子里缩了缩，“你经常这样想吗？”

        “噢，那我肯定还是会选让我快乐到忘乎所以的事情的。”影子说。

        从存活于这个世界上的人的口中。

        艾尔海森签订了分享下午茶时间的耻辱条约，而影子分享了它能够控制出现时间的新发现――于是他们开始了新的对话。

        “你走错路了。”

        “衣服、手表、友谊、健康的，诸如此类的。”

        艾尔海森说。

        艾尔海森这次是真的笑了起来，他笑得那样快乐，影子几乎可以感受到他膛的震动，咖啡馆里的人都看过来了，但是艾尔海森一点儿也不在乎，影子想，当然，他可是艾尔海森。

        毕竟，它在期待什么样的回答呢？

        “噢，”但是我作为一个人生不如死，影子想，这就是合理的社会分方式吗？但是冰淇淋好甜，冰淇淋的包住它的全，冰冷的感觉从外而内麻木了内心的疼痛，让影子也觉得有些无所谓了。

        艾尔海森突然不笑了，就像他笑起来一样突然，“现在呢？”

        “是么？”

        “谢谢你，艾尔海森，你真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