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吃边谈，程程的憨、莫子瑜的睿智、唐佳怡的亲切以及林枫地调侃。餐桌上时不时地出现一阵哄笑声。四人的相其乐。

        过了一会儿，莫子瑜突然不讲话了。双手捂着肚子，脸色难堪。

        唐佳怡很细心，立即就发现了好友地异常，趴过去小声地问了几句，莫子瑜点点。唐佳怡也立即面有忧色了。

        “对不起，你们吃，我先回房间。“莫子瑜捂着肚子艰难地站起来。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昏黄烛光地照耀下，脸上已经有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我扶你。”唐佳怡跟着站起来，扶着莫子瑜进去。

        林枫惹有所思地看了莫子瑜一眼，转过问因为喝多了酒而脸色绯红地程程：“程程，问你个问题好吧？”

        “嗯。许文强哥哥。你问吧。”程程笑着答应。清澈透明的黑眼珠认真地看着林枫，林枫都能把她的眼睛当镜子照。

        “你来过大姨妈吗？”林枫眯着眼睛笑着问。

        “啊￣￣―”程程地脸唰地一下儿红了，像只熟透的红苹果。羞涩的红加上喝酒后的酒晕。两者叠加在一起，成为一种动人地玫瑰色。

        烛光的照耀下，林枫突然觉得今天晚上的程程不再像个孩子，而是有很诱人的女人味。

        林枫明白女人为何都喜欢吃烛光晚餐了，因为在灯光的照耀下她们看起来更漂亮一些。而灯光太亮，会把她们的缺点都给暴出来。

        “我地意思是说￣￣-你来过初经没有？或者说，你从来都没有来过大姨妈。”林枫笑着解释。他确实对这个很好奇。一直感觉程程像个小孩儿，只是不知生理成熟了没有。

        “许文强哥哥，你怎么问这个啊？”程程低着羞涩地说。

        “哈哈，我只是好奇。个调查而已。”林枫抿了口中杯子里的红酒，果然不错，1979年法国波尔多酒庄最好的红酒。这样地极品红酒怎么会出现在一个小女孩儿手里？值得深思啊。

        “来过。”程和咬着下艰难地答。

        “是吗？什么时候来的？”林枫惊奇地问。

        “好几年了。”

        “呃￣￣-程

        程发育早的嘛。”林枫看着程程饱满的说。

        “——￣￣￣”程程很为难，她不知是不是应该说谢谢。这句话听起来好像是在夸自己啊。

        ￣￣￣￣-

        唐佳怡从莫子瑜的房间里出来，担忧的神情挂在脸上。看着林枫苦笑。

        “小瑜怎么了？”林枫笑着问。

        “——￣￣-她痛经。”唐佳怡小声答。让一个末经人事地小女孩儿说出这两个字确实很为难她。特别是对比较容易害羞的唐佳怡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