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我，听到没有！＂

        ＂魏王殿下——＂

        袁尚走后，魏王从后面进入了她。将袁绍惨白的肉压在落地玻璃窗上，得太狠美人像一滩冰凉的泥，毫无生机的素也会模仿生前高的样子取悦他。＂答应我，本初。＂曹一手住她的，一手掐着她的尖。

        ＂都说了别急，嘶——＂袁绍抱着他，口酥的快感袭来，一对圆的巨被男人，失去血色的尖被把玩，她的还如生前一样有反应。如今她的子好冷，丞相抱着她进入了她，进得很深很深，曾经孕育生命的地方如今早已化作一滩死水。

        ＂阿瞒少来见我几次就多了。＂这样的事有损阳寿。想不到袁绍会提醒曹惜命，兴许因为他活着，三个孩子才能得到庇护，又或许是因为她自己。她不想这么早就跟发小阴间相会。曹拥她入怀，不断抚摸这被时光定格的子，冰冷陌生，却又让人沉迷。

        ＂夫人。＂年少时曹经常打趣这么叫她，袁绍说他恬不知耻，有几次情意正甚至忘了反驳他。现在这么叫她，她点回应，反倒是大方起来。因为她知——死人是不可能嫁给活人的。曹听她说愿意，起把她压在下。

        ＂阿瞒——阿瞒！！＂

        不知何时起曹换了名号，走进这楼台的男人被成堆仆从恭迎护送，一声声殿下喊得震耳聋他。已经是皇天下无比尊贵的魏王了。曹还是会去找她，到楼上阴冷的房间里唤醒她。今天比较特殊，穿白服的侍女给她上妆，让她看起来不那么冰冷，＂阿瞒？＂　她走上前拉住曹的手，脸映得通红，手却没有一点温度。

        ＂啊——哈啊，我，我答应你。。＂

也费了好大力气，先前二人痴缠悱恻的过往化作怨念，袁绍本不想见他。

        楼除了诡异的红色灯光什么都没有。

        魏王还是喜欢听她唤自己一声阿瞒，如此世间已经没有人再这么叫自己。＂今天来得早，阿瞒一定是有什么好事吧？＂　袁绍给他宽衣解带，似乎早就适应现在的份。＂今天是孤大喜的日子，上午告诏天下，晚上特地早些过来告诉本初。＂　袁绍明白他什么意思，拉着他上塌。袁本初离开的时候风华正茂，时光永远定格在她风韵十足成熟魅惑的岁月，这样的容颜更让魏王罢不能。他扯开女人的袍子，让她上塌分开等自己。

        高的时候曹几乎要将她的肉碾碎。不确定袁绍是否会感觉到疼痛，她好似逢场作戏一般，跟魏王演完每一场爱。

        ＂嗯，嗯啊——阿瞒。。＂她低，好像在回避答案。

si  m  i  s  h  u  wu.  c  o  m

        爱时袁绍看着他，蓄水的金色眼眸像是铜镜，曹终于看清自己的模样。时间停滞在爱人上，却在自己这里飞速转。原来孤也走到了今天这一步。他故意将手指伸进美人口中，看她舐的样子，好像又回到小时捉弄她的把戏。结束的时候他搂着袁绍，喃喃我的时间不多了。

        半晌，袁绍突然开口问，＂能让我——再看他一次吗？＂曹自然知是谁，＂好。＂他一口答应。然后又挑起女人下巴，厉声，＂本初也要答应我。＂　第二天夜里魏王将袁尚带到这里，隔着几层楼的距离袁绍看见那个神似自己的孩子，如今他已经褪去稚气长大成熟。冀州夜里寒凉，袁尚穿红色官服外套站在楼下，一阵阴风过，他下意识抬向上看。

        魏王殡天，没多久楼又亮起红色华灯。特定的侍从穿整齐，丧葬的队伍里竟满是红色喜服。侍女裹着厚厚的棉衣来到楼，卧房里如玉的仍未消腐化。女人着华服，不同于之前，这次侍女特地为她换上红色喜服，画上新娘的朱红妆。

        丞相比她有耐心，也更懂她的弱点，袁本初人栽在他手上，鬼也一样。如今她跟丞相竟也和好如初，没有起初针芒相对的恨意，也是被时间打磨掉的。说来也神奇，时间殆尽二人儿时的情意，又修复了这段不可逆转的决裂，经过十几年光阴岁月，曹又一次枕在她大上。

        袁绍还会眼眸水望着他，发出那些黏腻饥渴的呻，可二人交合的热量却再不断散去。袁绍被他压在下，双手也被牢牢捆住，她没有逃开，也无可逃。但是无论曹什么都没法再次真正感受她，曾经温香玉的肉化作手里粉尘堆砌的无机物。他终于明白，这像在她口了刀一般，无论是肉还是心，终究是弥补不来。